第132章(3/4)(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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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嵬笑道:“我三人再不去聚贤堂,只因自灵虎镇至今,我仨均问心有愧,实不配再去正气浩然匾下走一遭了。”
  又道:“至于白眼,我三个命如草芥,自幼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的白眼。若我三人是需要靠诸位各派的令牌才能博得旁人好脸的窝囊废,又怎配今日与诸位坐在同一屋檐下?”
  这话说完,池静波等人均是心头一叹。
  唯有雷夫人始终不发一言,此刻忽然自袖中拿出公孙家令牌,叠在公孙明那枚之上,看着沈云屏道:“那你呢?”
  桌上四枚令牌,于八方楼而言,意义非凡。
  沈云屏停顿半晌,伸出手去——
  将那四枚令牌慢慢推了回去。
  沈云屏的脸上露出许多笑容:“我与他们三个,是一样的。”
  他一字字道:“我们四个,是在一张破毯子里睡过觉的朋友手足,并无不同。”
  四人相视一笑,再不多言。
  当日问剑台四周并非没有旁人,段贺年与四人言语间的那些微妙蹊跷,已足够推测出许多东西。
  只是三乞儿与沈云屏自己不说,池静波等人也绝不擅自捅破。
  但此刻,池静波与公孙明看沈云屏表情颇有些欲言又止。
  雷夫人忽然道:“段贺年醒了。”
  四人皆是一愣。
  雷夫人慢慢道:“他虽还很虚弱,但已交代了一些事情,只是并未说过,谁是谢堑方锦之子。”
  沈云屏双眼紧紧盯着雷夫人:“既已过去多年,何必再提?”
  雷夫人站起身,淡淡道:“我只是想,如果谢翎并不愿江湖上知道自己还活着,那段贺年即便想说,也绝不会说得出口。”
  沈云屏一愣,心中酸甜苦均过一遍,半晌才道:“事到如今,谢翎难道还重要么?反倒是死人才最清白的,若是活人,说不定反倒落人口实。”
  “原来如此,”雷夫人叹道,“真是很不容易。”
  谢翎固然清清白白,但沈云屏却已非黑白可以分明。
  而导致十几年前旧案翻起的导火索一旦与八方楼瓜葛太深,反倒令许多事情都显得暧昧不清。
  池静波侧过头去,抹掉眼中泪水,捞起自己腰牌,忽然又转过头,道:“但你,你们当知道,即便没有腰牌,你们仍是我明剑门、是我池静波的朋友。”
  她说罢,再不忍多说下去,率先跑出门。
  晋孟君眼中唏嘘与钦佩皆有,起身抱一抱拳,同样道:“若有需要,尽管来找镇山剑派。”
  说罢,夹着犹自想说几句的公孙明出了门去。
  只剩下雷夫人慢慢地收起腰牌,将四人全部看了一遍,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四人本因方才话题而心头沉重,见她笑得开怀,又觉得古怪,对视一眼,三人齐刷刷看向沈云屏。
  沈楼主颇懂人心,此刻却摸不着头脑,只苦笑道:“雷夫人笑什么?”
  “我只是忽然发现,你四个高矮胖瘦、狡诈奸猾各有模样,全无半点相似,究竟是如何玩到一起去的?”雷夫人笑得不行,“锦雀儿当年,必定与我有过一定想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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