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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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听秦嵬叹道:“我只是一想到段二公子的那个武功,感觉他就算是轻功跳起来不小心把脖子扎在谁的刀上,也不稀奇。”
  众人咳了一声,决定再不插话。
  段若锋哑声道:“小二毕竟已死,说话还需留些口德。”
  “不要紧,”秦嵬微笑道,“他活着时,我说话也不留口德。”
  段若锋脸色微变,一手捏紧了自己的剑。
  他尚未再说下去,就听曾小柳已道:“我虽不能确定插进段二脖子里的是不是无常刀,也不能确定那人相貌,但有一点却能确定。”
  “什么?”众人不由问道。
  曾小柳指着秦嵬:“他是不是个女人?”
  这问题问完,所有人都愣了愣。
  连沈云屏也不由看向秦嵬,见他摸着自己下巴惊叹,忍不住笑道:“我与他这一路同行,可以确定秦大侠是个铁打的男人。”
  “我的确是。”秦嵬苦笑道。
  苗真今日不知第几次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们自然知道你是,”公孙明忍不住打断,“但这又有什么……”他一顿,随即惊愕,“难道?”
  段贺年早已回神,眼里闪过许多诧异。
  “不错,”曾小柳平静道,“但那日自窗外翻进来,仗义出手且杀死段若宇的人,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段贺年猛然站起,最后又默默坐下,只抹一把脸,苦笑道:“曾姑娘,当时——”
  “当时段二公子正宽衣解带,问我今年多大了,还夸我长得漂亮。”曾小柳看着段贺年,“我只恨当时自己手无寸铁,只能用指甲抓破他的脑袋,段盟主,您验尸的时候,有没有在他耳后发丝间看到我留下的抓痕?”
  原来当时雷夫人验尸时发现的伤痕竟是曾小柳所留!
  雷夫人一拍座椅扶手,看向段贺年。
  晋孟君也记得此事,当时雷夫人谈及时他也在场,闻言面露厌恶,低声道:“她说的位置和痕迹,是否都与夫人所看不错?”
  “绝无差错。”雷夫人道,“我就说段二那样的身份和脾气,若是真有太大打斗,又怎么会身上无伤,耳后却有?原来是这样。”
  众人登时如吃了苍蝇一般恶心,几个原本还站着的人,悄无声息地坐下了。
  你开始为一个人感到不齿且恶心,而非关心时,你就会很想坐下来喝一口热茶了。
  段贺年以手掩面,斜倚在椅上,只露出轻颤的嘴唇。
  陆霞按住女儿的手臂,神色关切。
  公孙明立在雷夫人身后,他虽有些鲁莽,却是个对这等恶事憎恶的性格,听得这句,登时浓眉皱起,舒缓语气:“原来如此,曾姑娘,你若觉得难过,这一茬不必再说更多。”
  段贺年终于开口,声带隐忍的怒与悲,只道:“是我段家对不住你,姑娘若觉得——”
  “我既不觉得难过,也不觉得哪里不该继续说。”曾小柳厉声道,“因为做下恶事的人尚不觉丢人可耻,凭什么叫我难过?我只觉得后悔!”
  她将抱着的那把剑高高举起:“我只后悔当时没来得及用这把段若宇自己的剑,捅穿他的胸膛!”
  沈云屏忽然道:“你为何会来不及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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