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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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虽然有些难,但说穿了其实很简单,”江判看着一张张字条,“统领想一想,除了头三年的调查外,余下几次都是为何要查我?”
  范遇尘对楼里的一应事务烂熟于心,想也不想道:“因有别的探子回报,在非你驻地的地方见到过你的踪迹,或是有事在你的地盘联系你时,你却久久没有回应,似不在附近——”
  他忽然顿住。
  当时他收到消息亲自前往探查,均在事后于江判负责的区域附近发现过被砍杀的匪徒或需要楼内处理的人的尸体。
  杀人所用刀法和江判的刀法相同,死亡时间也和江判被指认在其他地方现身的时间相同。
  一个人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这些事情自然就以误认而解释过去。
  当时范遇尘没有多想,是因为始终认为江判只有一个人,但如今他已知道,她背靠着的还有一个不知人数具体多少的师门。
  更要命的,是师门里还有个小刀鬼秦嵬。
  两人师承一脉,对彼此的惯用招式都十分清楚,虽不能做到完全一致,但糊弄对他们师门招式不熟悉的外人已足够了。
  范遇尘苦笑不已,脑中忽然灵光乍现:“你们师门中人,总是相互帮衬做事?”
  江判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看他。
  “所以当时灵虎镇悦来酒楼二层窗外的墙壁和窗台上,才会有不止一人攀爬的痕迹!”范遇尘脱口道,“秦嵬当时难道不是独自去的灵虎镇?”
  江判仍旧没有看他,她定定地看着手中一张字条。
  这是她这几日第一次在一份消息上看得如此专注,如此费时。
  只等她慢慢地看够了,才将字条单独放好。
  随后站起身,轻巧地抽出刀来,顶在了范遇尘的脖子上。
  范遇尘眉头皱起,听见江判平淡道:“范统领,你在当日去过灵虎镇,是不是?”
  无论是窗台上的足迹还是墙壁上的攀登痕迹,都已被裘得索的人处理干净,只是当时事发突然,裘得索带来的人晚到一些,江判离开后裘得索隔了半个多时辰才赶到。
  换而言之,范遇尘所说的足印和痕迹,只可能在这段时间内看到。
  范遇尘的脸色也冷了下来,还有余力的右手抬起,弹了一下江判的刀:“怎么,难道要杀了我灭口?”
  江判审视着他,正要开口,忽听外头传来一道匆匆脚步声。
  方才退出去的女孩子提着裙摆,怀里抱着一金边儿的巴掌大的小匣子跑进来,喘着气儿惊慌道:“判姐、判姐!你瞧——”
  江判和范遇尘同时脸色一沉。
  这金边儿的匣子底下刻着一繁杂雀鸟衔枝的图纹,正是用来装主楼特发、由专人昼夜不停地加急送来的消息的。
  这匣子十分独特,锁有专门开启的方法,一旦暴力开匣或开锁时有误就会触发匣内机关导致自毁。
  但因携带不便,所以匣子很少使用,如今主楼早已只剩个空壳子,沈云屏在哪儿,哪儿才是真正的主楼,所以这消息必然是沈云屏亲手装入发出。
  范遇尘心急如焚,怒视江判自那女孩手中将匣子接过。
  “何人送信过来?”江判问道。
  女孩道:“一绝非觐州本地的百灵鸟,骑快马飞奔送来,说是暗楼的探子告知他联络地点已更换,范统领如今身在这边,他要亲自送来。”
  “现在人在何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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