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6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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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离了奉春台至今,很多地方都不对劲儿。
  卫四地道:“楼主说,至少这一次他绝不会骗您。”
  秦嵬的表情复杂异常,他的确觉得沈云屏另有蹊跷,但这句话依旧让他觉得心里难过。
  卫四地见他不再走动,这才道:“您若有事,可以同我讲,夹在转去楼主的消息里一道送去。”
  隔了半晌,才听秦嵬道:“冷风寒夜,他脸上的毛病再被激起来就麻烦了,他带香膏了吗?”
  卫四地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却如实答道:“带了。”
  “晌午时他只在马车上匆匆吃了几口。”
  卫四地又道:“楼主走时,叫包了些米糕一道带走。”
  秦嵬点了个头:“那我就放心了。”
  屋门被带上,屋内只剩秦嵬一人。
  秦嵬慢慢在桌旁坐下,看着满桌的糕点,忽然没有多少胃口。
  天色刚擦黑时,药汤如期送来。
  秦嵬却没有喝。
  他又抽出刀来,开始用沈云屏的锦帕擦拭。
  屋内十分明亮,因为烛灯足够多。
  沈云屏每到一处落脚的地方,必定会为他将房间布置得格外明亮。
  沈云屏比秦嵬还要在意他的眼睛。
  秦嵬早已有所察觉。
  既然如此,为何沈云屏却不再问他眼睛发疼的原因?
  这一桌的糕点,绝非沈云屏自己的喜好,而是按秦嵬的口味来置办,他不记得自己曾在沈云屏面前透露过自己的太多习惯,难道是巧合?
  能让沈云屏如此不顾一切匆匆去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
  而能让沈云屏重视的事情,如今最多不过两样。
  一样就是有关当年旧案和段二之死的所有消息,但这一条不必瞒着秦嵬。
  一样是楼里的事情,但楼里消息他处理时又不避讳秦嵬,况且大多时间都是稳坐幕后,远隔千里操纵,何必如此急匆匆地出门?
  除非这件事情,不仅将这两样占全了,而且还与秦嵬有关,所以才绝不会带着他一起!
  秦嵬擦刀的动作顿了顿。
  因为他想起了磨盘。
  磨盘已动了起来,一个人只要开始活动,就难免留下痕迹,露出破绽。
  难道已被沈云屏察觉?
  沈云屏是否已知道了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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