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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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梁虞了,连暗处的宫人都被吓了一跳。这、这岁御医怎么走路是飘的!
  而且现在大半夜的,幽巷里的光又比较暗,赵鹤往朝文淑身边挪了挪,连连摇头,“吓人。”
  朝文淑倒是见多识广,她问赵鹤,“你平时听戏吗”
  赵鹤摇头,她不太爱听那些咿咿呀呀的唱词跟曲调。
  她以为朝文淑是要跟她闲聊,以此缓解这诡异的场景,所以颇为受宠若惊,急忙笑着搭话,“你还听戏啊听什么戏”
  朝文淑,“……”
  朝文淑看了赵鹤一眼,不想开口说话。
  她其实是想告诉赵鹤,岁荌这个看起来“飘”着的步法,在戏曲里叫“鬼步”。
  听母亲说元宝是学舞,平时也涉猎一些戏曲用来哄刘长春妻夫开心,想来这“鬼步”是元宝教岁荌的。
  岁荌踩着小碎步来到梁虞床前,轻声喊,“三姐姐。”
  梁虞疑惑地抬头,就对上岁荌那张脸,以及她披散的长发。
  梁虞给出的反应也很直接,抽了口凉气,两眼一翻,直接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岁荌,“……”
  岁荌企图甩锅,“她这也太心虚了吧!”
  赵鹤走过来,“是你太吓人了。”
  岁荌讪讪地把头发全挽头顶,用那根羊脂玉簪子再簪回去。
  她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银针,对着梁虞一顿扎。
  赵鹤看的眼皮直跳。
  梁虞被扎完倒是悠悠转醒,她茫茫然的,一扭头,视线就对上坐在床边的岁荌,大叫了一声,差点再次晕过去。
  好在岁荌的针还扎在她身上。
  梁虞差点从床上弹跳起来,胡乱挥动手臂试图驱赶岁荌,“走开走开,你又不是我害的,走开啊呜呜呜。”
  她一把年纪的人,被吓得嗷嗷哭。
  岁荌来了兴趣,悠悠问,“那我是被谁害的”
  “是、是我父亲想害梁蕴,你是活该,你自找的……不是我杀了你,是、是君后!对,是他,他把我跟我父亲还有你,全杀了。”
  “他想给老二铺路,是他对你屈打成招,是他逼着你摁的手印。这个心如蛇蝎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恶人。”
  梁虞吓得崩溃,话说得也是颠三倒四断断续续,“他还想杀我,他想要杀我。他才是凶手,你去找他,去找他啊。”
  梁虞大喊大叫,“母皇,母皇救我,阿荷不是我害的,我跟我爹是想污蔑老大的,没想杀阿荷,阿荷你别过来。”
  虽然这些事情,岁荌早已知道,但如今听三皇女再说一遍,心头依旧有些沉闷难受。
  像是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让人喘不上气。
  梁荷属实是活该,这对她来说本就是无妄之灾,她可以袖手旁观,但她却选择牺牲自己替梁蕴洗脱污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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