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把柄(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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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不是想贺缺为什么主动配合自己的时候,姜弥强行将思绪拉回。
  她本人说的好听是温柔善良,说得不好听是对所有人都一个模样。
  平川郡主大部分时候都在冷眼旁观,因而她分毫不信这群官场老油条被打动的鬼话。
  宦海沉浮,讲究的是有利可图,或是被人拿捏。
  她守丧三年同时丁忧,和外界交际渐渐淡了,只是每年捐款修桥施粥建庙而已,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因为她就出手帮薄奚尤的官宦?
  姜弥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脸面。
  薄奚尤当时不算有太多能拿的出来的东西,而拼着得罪肃雍王府和镇戎侯这两边,那就只能是叫人拿捏住了把柄。
  当然不排除是落井下石贺缺。
  但只有最关键的那个绝不是。
  因为他无妻无子、父母早逝,念书时候尚且算得上师兄,所有人都知晓他是个清正廉洁的光棍。
  ……那这位当时起了最大作用的礼部侍郎松嘉檐,所有人眼里的纯臣,到底是被人拿捏住了什么把柄呢?
  好在姜弥虽然温疏寡淡,但她绝不是某位桀骜不驯、朋友都没几个的大少爷。
  金缕衣和唐琏绣早就在姜弥待嫁期间给出了答案。
  “这人我记得,他是孤家寡人,但传闻说好像本来有个妹妹,拍花子的拐走了。”
  “当时不说他妹妹流落到六桥春了?是个打杂的,他去了好多次,但那姑娘硬气泼辣,抄着棍子叫他滚,说她不认识这些狗舔门帘露尖嘴的假君子……”
  “……这人是不是得罪过你?怎么还骂上了?”
  言归正传。
  既然十有八九是有弱点,而弱点又显然只有这一个,姜弥迅速着手,推算出来了那孩子的年龄,又托付了市井故交,让她在六春桥和鹦鹉楼那边打听和描述相仿的人。
  万幸。
  万幸六春桥大部分都是训练有素的伶人,年轻却不接客、打杂、脾气泼辣这样的孩子实在太少,故交很快确定了人。
  阿雀。
  十三岁,四岁的时候被卖到六春桥,和买下来的一众孩子一起伺候这里的伶人妓子,前几日据说冲撞了一位贵人——姜弥一听就知道是薄奚尤的局。
  因为这事她知道。
  薄奚尤和楚王结仇,这是他的狐朋狗友,户部尚书家的小儿子给他报仇的小手段,绊了个人,将酒水撒了他一身。
  前世姜弥还将这点面子讨了回来,不想却是当时亲手给他人做了嫁衣裳,让薄奚尤通过此事认识了阿雀,从中拿捏住了松嘉檐!
  ……幸好。
  幸好早来一步。
  姜弥直到此时才感觉到心中大石落地。
  她在帷帽下舒展眉眼,咀嚼了几遍那孩子的名字,笑着看向了旁边的贺缺。
  “想来确实是有些缘分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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