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糟了,月事!(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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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摇摇晃晃地前行,谢濯玉的目光一直落在对面那张脸上。
  谢珏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尾落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目光不知落在炭盆的哪一处,像在出神。
  炭火映着他的侧脸,明明灭灭,将那本就苍白的肤色照得近乎透明。
  他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脸色比在牢里时还要差了几分。
  “兄长,可是有何不适?”
  话音方落,对面的人像是被惊着了,猛地抬起眼来。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直直望进他的眼睛里,脸色又白了几分。
  “无碍。”
  谢珏很快收回目光,垂下眼,伸手裹了裹身上的斗篷。
  那件素白的斗篷在狱中折腾了七日,边缘下摆早已沾满灰渍,皱巴巴的。
  谢濯玉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
  若不是他每日看着谢珏解开斗篷就寝时,能看到颈间那枚凸起喉结,他真的要怀疑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对他满眼爱慕、却不说分由弃他而去的负心人。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像到谢濯玉看见这位兄长与身边的护卫正常说话、搭手上下车时,心里都会莫名生出几分古怪的情绪来。
  “我瞧着兄长面色不太好。”
  “只是有点冷。”
  谢珏没看他,边说边将车帘掀开一道缝,朝外头问道。
  “松竹,还有多远?”
  “公子,快了,再拐过两个路口就到了。”
  谢珏应了一声,目光在那护卫身上转了一圈,片刻后才放下了帘子。
  -
  马车又拐过一个巷口,离谢府只有几十米了。虞知宁终于装作冷得受不住,颤着声喊停了松竹。
  “松竹……”
  她掀开车帘,嘴唇微微发着抖,一只手从帘子后面伸出来,拽住了松竹的衣摆。
  “松竹……你身上的斗篷,给我披一下……我冷。”
  松竹明显被她吓了一跳,猛地一勒缰绳,回头看她。
  “公子?”
  他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拽着自己衣摆的手上,又移到她那张白得不像话的脸上。
  “您说……小的的衣服?”
  “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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