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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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我的名字,满满。”他突然出声。
  秋满一顿:“谢蝴蝶。”
  “不是这个。”
  “谢小十。”
  他只是看着她:“满满,你知道。”
  秋满茫然,她知道什么?他的真名?
  “你都没和我说过你叫什么名字,现在这不是无理取闹吗?”她气笑了。
  她以前生病时也没他这么脑子不清,非要一个不知道自己名字的人喊自己的名字,他简直……
  “谢涣。”
  停留在耳畔的低哑嗓音打断她的思绪。
  “涣有冰雪融化之意,所以我的表字也叫春雪。”
  “满满,我叫谢春雪。”
  他将头轻轻抵在她颈边,贴在她柔软肌肤上的眼尾烫得吓人,嗓音低低地说:“我和你说过的。”
  谢涣,谢春雪。
  秋满在颈间那股一阵一阵的热意撩拨中,恍恍惚惚中想起,他似乎真的有和她说过这几个字。
  ……
  一个多月前,假夫子卫晏死后,秋满没了教自己读书识字的老师,饲蛊人大概是为了戏弄她,便主动顶替了老师一职。
  练字的第一日,秋满握着毛笔端正地坐在桌前,百无聊赖地等着他教自己写下第一个字。
  但他许久没有动作,拿着本书,坐在她对面盯着她看了许久,似是在思考究竟该从哪里开始教她。
  “你想好如何教我了吗?”秋满坐得腰酸,忍不住催促道,“要是实在不行,你就干脆先教我写人名。”
  比如听岫和定微,她那时没想过要知道他的名字。
  在药庄时,宋真最初教她认识的便是她们两人的名字,这样她认得快,记得深。
  毛笔上的墨水久久未动,终于撑不住“啪”地一下滴落在纸上,墨渍干了一遍又一遍。
  秋满耐心即将被磨没之际,他终于想明白什么,冷脸起身走向她,将脏污的纸扔去一旁,重新抽了张新的垫在下面。
  他太高了,站在她身后时很容易便能将她整个拢进怀中,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瞥了眼她干净的后颈,收回目光,不带任何杂念地俯身握住她的手,克制着心底涌动的燥意,一点点纠正她握笔的姿势,仿佛真的只是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学生。
  最后带着她蘸满一笔墨,在纸上写下此生教给她的第一个字。
  涣。
  秋满不认识这个字,问他怎么读,这个字又是什么意思。
  “涣,通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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