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祠堂审判(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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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叔,我去洗把脸。”裴湛宁对裴勋说。
  去男更衣室把带血的手术服换下、又简单将脸洗了洗后,他身上剩下一件白色t恤,一条黑色长裤,简单的穿着,被他穿出北地白山黑水的萧索感。
  他在前面大步流星地走,裴勋和两名铁塔保镖跟在身后。
  裴勋暗想,湛宁这小子真是了不得,气场十足。一场押送,硬生生给他走出被保镖前呼后拥的霸气感。
  为着自己的真实利益考量,裴勋巴不得裴湛宁和老爷子越闹越僵,越闹越决裂。这样,裴湛宁爱上自己妹妹并公然抢婚的绯闻,就能遮掩住他儿子裴书霖和男人谈恋爱的丑事了。
  裴湛宁被押走了,明徽跟在他们身后。这是她胃里涌起一阵饥饿感,饿得她心慌。
  这时她才发现,从婚礼结束到手术结束,她居然一粒米未进。她饿着不要紧,是不是饿坏肚子里的小豌豆了?
  明徽赶紧摸摸肚皮,心中有歉意:对不起啊宝宝,又忘记你的存在了。
  她从包包里掏出一根黑色巧克力,撕开包装嚼着吃了。
  -
  豫园老宅西侧,裴伯礼饲养鸽子的笼舍之后有一进独立的院子,青石铺地、四水归堂。
  这便是裴伯礼这一支独立的宗祠,得名“流芳堂”,意为“先祖百世流芳”。
  堂内以金丝楠木为横梁,供桌上摆着铜香炉和烛台,东瓶西镜。神龛以红木雕成,以始祖牌位——即裴伯礼往上数六代的排位为中心,左昭右穆*依次排开,讲究的是始祖居中,左昭右穆,父昭子穆,代代相间。*
  神龛前的金丝楠木锦盒中,放着一份宣纸手写的族谱,裴湛宁的名字赫然在列。
  这儿长年被榕树遮蔽,堂前吹过的风很凉,带着森森冷意,青石缝里青苔碧绿。明徽走进来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以前的裴家祠堂,对她而言是个寻常存在,和其他建筑物没有什么不同。可自从她和裴湛宁谈了恋爱,祠堂就成了她要避开的地方。
  避开一双双祖宗的眼睛,对她的凝视。
  但裴湛宁从来不怕这些。
  她大三那年寒假,也是两人最如胶似漆的热恋时节,在临近春节时和哥哥负责打扫祠堂,要把青苔全部清除干净。
  裴湛宁让她坐着,而他自己则脱掉了灰色绞花背心的马甲,挽紧学院风白衬衫露出一截劲瘦手臂,蹲在石阶上擦拭缝隙里的青苔。
  “哥哥我也来干点吧。”明徽心疼他一个人干活,过意不去,要起身,却被他按住肩膀。
  “你坐着,听话。”他说。
  “我怕你一个人干活干累了。”她小声,从包包里拿出手帕纸,给他擦汗。
  “我要点奖励,就不累。”他说。
  “什么奖励?”她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神清纯又无辜。裴湛宁敛着眼眸看她,最受不了她这副小羊羔似的神情了,好似眼睛里还覆着一层泪膜。
  他手指抚过她的唇,下移,到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就这个。”
  说完他吻下去,明徽小小惊叫了一声,一句“这里是祠堂”被他用唇封在咽喉里,柔软的唇瓣相触,生理性魔法让它们黏在一起。哥哥吻了她的唇还吻了她脖子,吻得好凶,好欲。
  她快哭了,嗓音细细地歂着,很娇,说“这里是祠堂”。
  他反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这有什么要紧。以后我会带你回这里,告诉我的太爷爷、太爷爷的爷爷,我会娶你为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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