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同住一屋(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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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是和她的生理期过不去了?
  但他怎么知道她月经没来呢?难不成他去翻过浴室的垃圾桶,看里头有没有她新换下来的卫生垫?
  月经不来,是怀孕最明显的标志。
  真相岌岌可危。
  她心下慌乱,却还尽力保持冷静,嗓音清冷:“哥,你喝醉了。”
  “哦?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我现在很清醒。”裴湛宁倚在床柱上,舌尖在侧牙上轻舔,笑得很放肆。
  “你就是醉了。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抓住我的月经、排卵期,生理期来关心。”
  “你这样很无耻。”
  她甚至不愿相信,裴湛宁还对她怀着男人对女人的心思;她宁愿相信,是酒精让他失控。
  “你觉得这就算无耻了?”裴湛宁嗤笑一声,语气听起来,像她的控诉行为很小儿科。
  “那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无耻。”
  他靠过来时,明徽闻到淡淡的酒味,她惊愕地睁大眼,就着莲子白的月光,看见他眸底猩红。
  裴湛宁身形略显清瘦,像一株林中修竹,可他力气却是这样大,抵着她肩膀一下子就把她按到塌上去了。
  她纤软的偠肢折倒,被他粗暴地推上去,一阵天旋地转,她看见头頂上如井字格的账顶木栅,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两只手腕被他一只手捆住。
  “裴湛宁...”她叫他名字,声息断在喉咙里,恐惧、期待和害怕杂糅着,形成一种异常复杂的情绪。
  迷糊中,她感觉到睡裙被掀上去了,裸露的肌肤一阵清凉。
  “你到底要...干什么...”她伸脚想要踢他,可他早就有了经验,强硬地挤进她两蹆之间,她踢了个空。
  粗鲁地,她的内裤被他扒掉了。松紧带落在大蹆上时,明徽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
  最后一层阻隔都被他除掉,是如此轻而易举。
  她于绝望里生出一股蛮力,皓腕挣脫了,条件反射地就去捂住自己。
  好似那里长了一朵要好好保护的、不该他看到的花朵,雪白的,中央莹红,花瓣饱满又软。
  不过,裴湛宁的视线没有落在那儿。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象牙白蕾丝内裤的中央,小小的,薄薄的一片,干净洁白,像一片从未被人踏足的新雪。
  空气中,有淡淡的,甜美的馨香。
  明徽察觉到他目光的落点,惊疑不定。
  “你没来月经。”终于,他的声音响起,却透着死寂一般的平静,像对她的宣判。
  “...”
  明徽美目微睁,捂住某处的手稍稍放松了下。
  这个情景真是怪异极了。
  哥哥的言语叫她觉得不可置信,又叫她觉得荒谬。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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