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可以换个方式(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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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又说道:“去年我国的国民生产总值,事实上一直到1977才达到这个水平。至于个体户、新农村集体体制、取消部分商品销售凭证、提高统购统销粮食价格、提高工人薪资待遇、新经济政策等等,这些在原本的历史上都是不存在的。”
  “没想到这么多元帅和将军都被打倒了,甚至连大学都被关掉,当真是不敢想象啊。”
  方叶也严肃了起来,说道:“客观的说,一个新政权当外部平稳下来后,最大的威胁便来自于内部,权贵太多了,个个都把持着要害位置,虽说老一代整体上革命情操都很高尚,但终身制下,也有许多人在搞权力继承,想将权力交给自己的孩子,犹以中下层最为突出。”
  方叶继续说道:“一度普遍的风气,都是以老资格、老革命自居,这种风气不改变,将来权力异化是必然,而要解决这些问题,就必须要下狠手,给所有人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从实际情况看,虽然那十年动荡不安,许多人被冤枉,但客观的说,确实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如果不是这样的巨烈动荡,将许多人搞怕了,让他们认识到无论是自己还是后代,离政治越远越好,也就不会有后来,您说—句‘老同志要多发扬风格,将机会让给年青人’,就会有一大批人主动提出退下来。”
  “政治和和气气,最是要不得,就是给未来留下隐患,而且会贯穿始终。比如赫鲁晓夫就遇到了这个问题,他的威望不足,但又想改变斯大林时期留下来的隐患,他的许多做法,事实上对苏联国家是有利的,但因为得罪了既得利益群体,最终被搞了下来。”
  方叶继续说道:“您这一代人还有着这样的威望,但之后,这些问题就会集中爆发,到时权贵之间形成圈子,彼此连姻,旁根错节的权力网络后来人根本就打不破,即便是提拔上来的年青人,要么像苏联—样加入特权阶层,要么就被边缘化,他们的利益谁都动不了。”
  “后来我们国家出现这些问题了吗?”邓副总理问道。
  “基本没有。”方叶回道:“主席给了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即便后来死了的人被平反,活着的人也被平反重新回到了岗位,但离开权力中心日久,又遭持久的打击,功名利禄这些东西绝大多数人都看淡了,比如高层红二代中,绝大多数都没有再从政。”
  “那时,您主政以后,曾经想让所有二代全部退出政治圈子,但陈芸同志强烈反对,他认为还是自己人可靠些。”
  “实事求是的说,他的这个想法是正确的,不过后来随着改开,一大批人发了财,这些二代人觉得当官一点都不好,被各位约束不说,还赚不到什么钱,于是一大群人纷纷离职下海经商了,少数人依旧在从政,但对其的培养也非常的严格。”
  “特别是那十年,许多老同志及后代被下放到地方劳动,还有一些当了知青到农村插队,长时间的基层生活经历,让他们对于中国基层社会有着丰富的阅历,这批人成长起来后,基本都成为了优秀的政治家。”
  方叶继续说道:“但您看那些没有这种经历的人什么样呢?一些二代恶行令人发指,要么走捷径直接混入高层,要么成为恶霸利用父辈权势为祸一方,罪行累累。比如某二代强歼污辱年轻妇女几十人,有些甚至弄出人命,但地方公安不敢抓,法院不敢判,就因为父辈位高权重。”
  邓副总理问道:“后来这些事怎么处理的?”“您展开严打了,83年全国严打,许多权贵后代被抓,老总的孙子由于罪行极大,都被您公审枪决了。当时许多人求情,您派人将案件卷宗直接送给了康大姐,大姐看过后,也只得接受这个现实,他的罪行实在是极其恶劣。”方叶回道。
  猛然间,邓副总理想起了什么,他扭头对方叶说道:“不对啊,主席虽然不在了,但是岸英呢,他在做什么工作?”方叶低下头说道:“抗美援朝时,入朝仅一个月就牺牲在了朝鲜。”
  邓副总理双肩一震,方叶将曾经的历史讲了一遍,就见邓副总理说道:“谢谢你,让主席他老人家没有再经历丧子之痛,老人家为新中国付出的牺牲实在太大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方叶说道:“当时我阻止岸英进入朝鲜,彭老总和邓华知道后,也都坚决反对,但是他坚持要去,我便将历史告诉了他,要他一定要注意,不能自作主张,悲剧也就没有再次发生。”
  方叶的话讲到这里,邓副总理将过去的许多事都想通了,怪不得主席对方叶这么信任,任他在人民日报上‘胡闹’,喷天喷地喷空气,但还有一件涉及他家庭的事,他现在并不知道。
  一直到后来方叶给他看了文革时期书藉资料,特别是个人传记后,他也同主席一样,依旧任由方叶继续‘胡闹’,因为他的儿子,双腿保住了,他自己也没有再受到政治冲击,从而顺利接班,这一切说到底,都是因为方叶的存在,将原本的历史改变了。
  他又问向方叶:“这么说来,岸英进华昌也是你向主席提的建议?”方叶点了点头:“是的,我跟主席说,岸英的性格太耿直了,事事又以主席为榜样,他从政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主席接受了我的观点。”
  邓副总理也点起头来:“是个好事情,政治这一途并不是人人都合适,岸英的性子我是了解的,他那个性格真要从政,将来—定是会吃亏的,而且很有可能会吃大亏。”
  方叶叹道:“是啊,这世界就是如此,人走茶凉。主席在时,人人都会陪着笑脸,做啥都对,但之后就不好说了,到时身不由已陷入旋涡,想逃都逃不开。”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邓副总理赞赏的说道:“你的眼光还是看得有些远,他那个身份到时即便不想主动向前,也总会有人拿他做文章,现在这个选择是正确的,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烦,对自己对后代都是好事情。”
  “还是主席看得长远,我只是将个人看法一讲,主席立即就将这些看明白了,这才有了岸英到华昌任职的事。”方叶说道。
  “我听说你给岸英搞了个ceo首席执行官的职位,这个工作是干什么的?”邓副总理终于结束了严肃的话题,笑着问道。
  方叶哈哈一笑:“简单点说就是常务大总管,企业管理、商业谈判、日常接待什么都交给他处理。”
  “那你不是当起了甩手大掌柜,怪不得看你现在变得这么清闲了。”邓副总理乐呵道:“你啊,看上去比许多三十多岁的人还要年轻,我看你还是不能太闲,得多找些事做。”
  “可别。”方叶笑道:“前面十几年可是将我忙坏了,现在就讲究一个分工明确,若啥事都我处理,将来哪一天我不在了,这么大个企业还不得乱套了,所以从现在起,做做战略决策,搞好监督就行,其余的事能不插手就尽量不抽手,也让下面的人得到充分锻炼。”
  邓副总理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你家老大、老小和我家老四、老五差不多大。”
  方叶回道:“嗯,是差不多,老大方曾51年出生,老小方远52年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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