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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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作文得了b-,老师的批语是“文笔尚可,跑题太过”。
  金台夕不满意他的解释:“就算笔迹是巧合,你为什么要选我?麦浓对班长势在必得,给所有人都塞了好处,你敢说不是捉弄我?”
  “我说我没有,你信吗。”声音很沉,带着自嘲。
  那天晚上,他坐在小区长椅上,问了她同一句话。
  不过那时他眼底映着星光,问句里带着疑问的语气,对问题的答案抱有期望。
  她当然不信,然而事实证明她错了,还让她欠了一个人情。
  所以她此刻动摇了。
  可她今天还是不能相信,铁证如山,片刻的动摇只能凸显自己的愚蠢。
  “我不信。”
  意料中的答案,周牧野没有意外,反而露出一丝轻笑。
  “你的选票是我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除非……”
  她又补了一句:“除非,你能拿出更令人信服的证据。”
  周牧野抬眸,临近日暮的阳光带了暖色,从窗缝爬进来,藏进他的眼睛里。
  “我没有证据,只有证词。投票时我不在场,那不是选票,是一张写了你名字的纸。”
  无聊的自习课上,他无数次临摹过那张作文纸上字,写的最多的,是那个名字。
  这样的纸片他本该书后即焚,却因为贪心,在书页里夹了一张,又阴差阳错被人抖落,当成了选票。
  金台夕对那日的记忆都在嘈杂的后半段——唱票,奚落,打架,叫家长,处分,事情一桩连着一桩,让她顾不上回想前面发生了什么。
  坐在当年的课桌前,尘封的记忆又涌现出来。
  那天语文课后,班主任宣布选举班长。选票一张张发下来,发到周牧野这里,他随手团成一团塞进口袋,就往教室外走。
  班主任叫住他:“周牧野同学,你去哪?”
  他头也不回:“图书馆。”
  金台夕当时还在心里骂他装样现眼,一转头,就把这事儿忘了。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我回来时,你已经被请进了教务处,再纠结是谁投的票对解决问题没有帮助。”
  金台夕想起了程雨霁打听到的当年经过,这份或有人情在她心里压了许久,是时候问个清楚。
  “是你让麦浓改变主意,撤销了我的处分,是不是?”
  周牧野没有否认:“是我没有保管好自己的东西,理应消除影响。”
  他说得那样理所当然,似乎自己做的事只与自己论是非,和她毫无关联。
  金台夕觉得自己这些年对他的积怨像个笑话:“你没有做过的事不告诉我,做过的事也不告诉我,看我一个人犯傻,很有意思吗?”
  见他脸上毫无悔意,她又补了一句更厉害的:“如果我早知道这些,也不会这么讨厌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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