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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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维桢板着脸:“休得诨说。”
  “本来就是,”阿椿双手揪住他衣领,“难道不是吗?哥哥才是诨说!你都说要把我当亲妹妹对待了,怎么一提我婚事又要像之前那般翻脸?哥哥口中的愿和我做亲兄妹,难道是齐襄公和文姜这样的亲兄妹么?”
  沈维桢说:“若你我真是诸儿文姜,我绝不会将你嫁出去十五年。”
  阿椿说:“那你适才那些话并非出于真心。”
  “我当然不是真心,”沈维桢看着她,忍无可忍,“你让我如何出于真心?将我拜过天地喝过交杯酒的妻子嫁出去?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阿椿垫起脚,看着他,问:“那哥哥为何又要说这些话呢?你连我和旁人拜堂成亲都不敢想,连我今后成婚用的盖头都不许提。若你拿定主意真心要和我做亲生兄妹,这些难道不是迟早的事情么?看着我,哥哥,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许我说?为什么不肯听我讲?当初和我强行成亲时,哥哥没想过这一日么?哥哥没想到若我今后和夫君——”
  沈维桢忍无可忍,捧着她的脸,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阿椿被亲得无法呼吸。
  但她从沈维桢颤抖的身体和怒然大勃中感受到了。
  适才那些令她胸闷难受的“今后只做亲兄妹”之语,都是假的。
  都是他言不由衷。
  阿椿更多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了下来,她哭得又快又急,像是要将这一路的茫然、疑惑全都哭出来。
  她发现了。
  她早就被沈维桢传染了疯病。
  沈维桢之于她,早就不再是哥哥。
  她也需要喝符水调养了。
  还得是很多很多符水。
  沈维桢亲的时间很长,最后喘着气停下,也是因为阿椿的眼泪,太多了,蹭到他脸上、手上,咸咸的,像能溺毙他的海洋。
  这些眼泪阻止沈维桢继续亲下去。
  他松开手,看着阿椿,竟毫无办法。算无遗策的大脑,此刻想不出任何计谋,爱至深处,无计可施,无能为力。
  沈维桢厌烦面对妹妹眼泪时、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艰难地说:“我的确无法将你嫁出去,但至少可以给你——”
  话音未落,阿椿搂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上他的唇。
  沈维桢僵在原地。
  他的小小的、被欺辱的妹妹,将咸咸凉凉的眼泪蹭在他脸颊上,哭泣着吻他。
  “你不能这样,”阿椿大声说,“在我想和你做亲兄妹时,你非要同我做夫妻;现在我想和你做夫妻了,你却又开始提亲兄妹。”
  沈维桢身体一滞。
  “我刚刚杀了认识的人,很害怕,但哥哥出现时,比起瞒着哥哥跑路被抓到的畏惧,我更多的是欣喜,”阿椿哭着说,“那时候我就知道不太妙了,我可能是喜欢上你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想喝符水。”
  沈维桢抱着她:“你再说一遍。”
  “我刚刚杀了认识的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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