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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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着实不愿留不听话的奴仆,且不说秋霜,冬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个下人都帮着她;
  如今是阿椿笨拙,计划拙劣,跑不出去;等她懂得更多了呢?
  这俩人留着,迟早是祸害。
  阿椿见兄长不说话,愈发心焦。
  如今,她已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沈维桢不缺钱,不缺礼物,他什么都不缺,还能有什么来打动他?
  心再狠,手没入那袭深紫,大胆:“不必损害名声和我成亲,我哪里都不去了,就住在府上。哥哥若想,我便和哥哥——”
  手指被烫,她一顿,怕得要紧,还未想好是否继续,就被沈维桢抓住手腕。
  他脸色极差地拽出,毫不留情地甩开:“你眼中的我就如此下贱?”
  阿椿问:“可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的就是这个?”沈维桢不悦,“你以为我想要这个?阿椿,你有没有心?我费尽心机要同你成亲、想正大光明地与你拜天地,你就以为我只想要这个?”
  “拜天地后不也是要入洞房?”阿椿说,“难道你洞房时什么都不做吗?你若不是想这个,为何不肯与我做一辈子的兄妹?”
  沈维桢突然冷静了。
  他盯着阿椿看。
  那视线令她毛骨悚然,阿椿害怕:“你说句话,别一直这样看我,我害怕。”
  沈维桢冷静:“你说得很对。”
  阿椿知道完了。
  看来她说得很错,大错特错。
  沈维桢慢慢地说:“归根究底,不过是我在替自己找遮羞布罢了。我的确想同你行夫妻之事,又何必遮遮掩掩。”
  阿椿被吓到了,想起身,但被沈维桢又按回去。
  被迫继续跪在他月退间,兄长的手强制按着她后脑勺,要她看着他。
  “你说的对,既然你我迟早是要成婚的,”沈维桢忽而一笑,说,“你也已经碰过我了,那我何必再坚持。”
  阿椿疑惑:“我什么时候说的?”
  “亲我,”沈维桢平和开口,“继续亲我,我会放了秋霜和冬雪,让她们重新去你院里。”
  阿椿没动。
  她傻眼了。
  略作一停,沈维桢又说:“不愿便算了,我说过,不会勉强你。”
  阿椿不想了,她抬脸,闭上眼就去亲沈维桢的脸,亲了两口,他犹嫌不足,将阿椿双臂抬起,迫使她去搂住他;但凡她有松开的迹象,便又强行按回。
  “方才怎么碰的我?”沈维桢垂眼,在阿椿换气时开口,“继续。”
  阿椿迟疑地伸出手。
  第一次被人逼着非礼,她实在陌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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