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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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料阿椿有所准备,她并不愿沈维桢离开。
  谁知他会不会出去处置秋霜与冬雪?她们是她院里的人,她有错,就该她一人去承担。
  “我不下去,”阿椿怕被他拽走,双手双腿都死死缠住沈维桢,蜘蛛一样,牢牢抓住他,急急,“你答应我,你先答应我,不要追究她们的责任,否则我就不下去了。”
  她听见沈维桢压抑的呼吸声:“阿椿,听话。”
  “你先听我的话,”阿椿用力抱紧、不肯松开,“公平些,你听我的,我就听你的。”
  沈维桢沉闷地一个吐息。
  猛然天旋地转,阿椿被整个儿掀倒,背虽触着地,又被压在下面,她犹在庆幸,庆幸自己抱得足够紧,才不至于松开手、让沈维桢跑掉。
  阿椿知道,沈维桢在外人面前是要威严的,断然不会这般狼狈地任她抱着出去。
  但此刻攻势逆转,阿椿躺在厚厚的织毯上,头枕着蒲团,双手死死勾住兄长脖子。
  沈维桢单手撑起身体,微微皱眉,像忍着什么,似乎很难受。
  阿椿心想终于让你难受了。
  你这一次输了,不能再那样说出似乎有道理的话了。
  她仰起脸,威胁:“你快点答应我,否则我——唔!”
  威胁没有等到沈维桢的应承,只得到一个吻。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的阿椿有经验了。
  震惊过后,她咬了一口,力气大,一口就尝到血腥味,不知咬破他口腔还是舌头,可沈维桢没有松开,就这么流着血继续吻——唇齿相依,血沫相融。
  沈维桢不松口。
  他们的血本就该融在一起,现在不过是退回去罢了。
  兄妹血肉天生一体。
  她若想喝,尽可将哥哥的血全部喝干;兄妹兄妹,他生下来便是要哺育幼妹的。
  阿椿用力捶他,拳打脚踢,终于等到沈维桢松开,他压住阿椿乱踢的两条腿,双手按住她肩膀,用力将她按在地板上,如用箭钉死一只鹤。
  混乱撕扯中,冷不丁看到沈维桢眼睛,阿椿一惊,忽然想到了那些描金粉的图册。
  浓紫色衣袖盖在她身上,属于兄长的气息要将她掩埋,阿椿仰面躺着,她身之上,沈维桢紧皱眉头,双眼微眯,紧盯着她,丝毫不松。
  阿椿终于明白,原来这是看猎物的眼神。
  “现在知道怕了?”沈维桢说,“刚才做什么去了?”
  他如今十分难受。
  计划中,大婚前,沈维桢绝不会碰她。他只是想同妹妹成亲而已,又不是禽兽。
  如今,他的发垂下,与妹妹的头发依偎。
  只差结发。
  阿椿呆呆的,受了惊的狍子般,一动不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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