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7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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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娥还未起床,阿椿悄悄离开庄子,去了马市,付下定金,告诉老板,正午时分再来这里付清尾款、牵走马,让老板将马喂得饱一些。
  重新回到庄子时,沈云娥还在睡着;阿椿不着急,先吃了早饭,回到屋子,开始清点行装。
  冬雪和秋霜都被她找借口支出去了,阿椿头脑清楚,此事非同小可,绝不会连累身边人受罚。
  三套衣服,几双耐穿的鞋子,母亲路上要喝的草药,还有防身的棍棒……银子……银子……咦?
  银子去哪里了?
  昨夜她整理好,放进一个蓝布荷包中,就搁在枕边呢。
  阿椿着急摸,缝在衣服夹层中的银子都还在,但那个蓝布荷包不翼而飞了。
  莫非记岔了?
  阿椿趴在床下看,没有;开衣柜,还是没有;她起身去外室,想去看看在没在梳妆台。
  这个梳妆台十分精巧,有多处储物格;正中间,雕山茶的一扇小门可以打开,里面是整块的湖州镜;再将湖州镜打开,里面还有暗格。
  阿椿依次打开雕山茶的小门、湖州镜——
  一晃,突然照到她背后一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深紫;随着镜门开,一闪而过。
  她愣住,一点点、缓缓合上。
  合到一半,清晰的湖州镜中,映出身后深紫色衣袍的男子。
  阿椿没有起身,她坐着,将湖州镜慢慢关紧。
  镜中,背后那袭高大的深紫越来越近。
  照不到脸,看不到表情。
  雕山茶的木门也被阿椿关上了。
  她终于听到脚步声。
  人已到身后。
  蓝布荷包轻轻放在她面前桌子上,阿椿听见沈维桢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阿椿是在找这个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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