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6 / 8)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没有离太近,免得吓到她。
  上次亲一下就够了,不该亲第二次,沈维桢想,放长线钓大鱼,徐徐图之。
  那次的确把她吓坏了。
  饶是如此,他坐下时,阿椿依旧抖了一下,像打个寒噤。
  “或许这就是姻缘,”沈维桢说,“姻缘天注定,若能用道理说清,便不是姻缘了。”
  阿椿感叹:“哥哥这么好的口才,真该去做媒人。”
  沈维桢淡淡:“我这不是正在为自己做媒么?”
  阿椿不吭声了。
  她左顾右盼,其实什么都看不清楚,周围太黑了,黑到只能嗅到哥哥身上的香味,温和,清淡,还是那般令人安心,她却不敢再靠近了。
  害怕会被哥哥做画册上的事情。
  烦死了,她原本什么都不怕的性格,到了京城,学了东西,变得什么都怕了。
  沈维桢问:“湘玫今夜叫你来,是不是怕我训斥她?”
  阿椿点头。
  “你答应陪着她,是不是也怕我骂她?”
  阿椿继续点头。
  “只要她说的有理,我又怎会责骂?”沈维桢说,“我没有那么迂腐。”
  阿椿说:“看得出来。迂腐的哥哥,在强吻妹妹后已经直接自戕了。”
  能干出娶妹妹这种事来,他就和迂腐二字毫不沾边。
  “那是胆小鬼行径,”沈维桢坦然,“我不同,我会娶你。”
  阿椿说:“好羡慕哥哥,有这样厚的脸皮。”
  “多谢夸奖,妹妹你也不差。”
  “那,”阿椿说,“厚脸皮的我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不可以。”
  “……我都没说。”
  “看你脸就知道你想说什么,”沈维桢说,“你想接了表姑母一直住在庄子上?”
  阿椿恳切:“这样也不可以吗?”
  “也不是不可以,”沈维桢说,“若你我成亲——”
  阿椿立刻说:“当我没说。”
  “为何不愿嫁给我?”沈维桢耐心问,“我疼你,爱你,你若与我成亲,便是家中的女主人。学不好诗词、读不好书又有什么关系?你说想嫁富庶的人家,是想为表姑母治病——如今,我请了三位大夫,还可以再遍访名医为表姑母诊治。你喜欢在庄子上玩,觉得侯府约束,我也能答应你,婚后可以长住庄子,左右我都要骑马上下朝——”
  “我喜欢南梧州。”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