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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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椿担心:“大师怎么说?说我将来会富贵吗?”
  “会,大富大贵,命有贵人相助,逢凶必化吉。”
  阿椿感恩:“哥哥、老祖宗、夫人,都是我命里的贵人,我命真好,能有这么多贵人。”
  “別溜须拍马,”沈维桢淡淡,“不过,大师也说了,你今年属相犯冲,很不宜带和田玉的首饰,容易冲撞犯忌。”
  “呀!”
  阿椿立刻摸上手腕。
  章夫人今日送来的镯子,就是和田玉的呢。
  她从腕上摘下:“那我不戴了。”
  沈维桢伸手:“给我。”
  阿椿疑惑:“哥哥也喜欢吗?可是戴不进去吧?”
  男人戴镯子?
  倒也不是不可以。
  这里是沈府,哥哥想做什么不可以呢。
  “……你已经戴了,”沈维桢说,“我将它拿去给未空大师,请他帮你诵经祈福化解。”
  阿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从袖中取了手帕,小心将镯子包好,递给沈维桢,钦佩:“还是哥哥想得周到。”
  沈维桢将手帕并镯子一起塞进怀中:“一般周到而已。”
  那手帕也是她的香气,在他胸口,像团了一团毛绒绒的小猫。
  阿椿看着沈维桢吃下青梅,才问:“等过了年,那位太医院的院判到咱们家时,我可以请他为我母亲诊治吗?”
  沈维桢觉得她说“咱们家”时,声音格外好听,格外顺耳。
  这是她今夜说过最甜蜜的话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沈维桢说,“我早就想好了,届时一并为表姑母调养。”
  阿椿说:“谢谢哥哥!”
  “说什么谢不谢的,”沈维桢见不得她这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怜悯,“这么久了,你的事,我有哪一件不依的?”
  他实在不想她怕自己、敬自己。
  “我知道的,”阿椿说,“哥哥面冷心热,心里十分关爱我们这些弟妹。”
  不,你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沈维桢心中有打算,他已觉察到,阿椿这样的性格,肯住在府上,全是为了母亲。
  冬雪回禀过多次,说表姑娘想南梧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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