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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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看远看细看粗看认真看猛一看,无论怎么看、何时看,都好看。
  沈维桢沉默俯身,一手稳稳托住她膝弯,另一只手握住她胳膊,将她轻松打横抱起。
  像抱起一团随时会散开的云雾。
  谁也不知里面藏的是绵绵细雨,还是电闪雷鸣。
  阿椿还没被人这样抱过,有些别扭,怕掉下去,紧紧搂住沈维桢脖颈,这样一来,身体和脸不自觉倾向他。
  ——哥哥闻起来好香啊。
  说来也怪,阿椿鼻子灵验,闻过一次香就能调出一模一样的气味。上次给沈维桢配了香囊后,还余下一些,可怎么闻,都和沈维桢身上此刻的香味不同。
  究竟还差了哪一味香料?
  阿椿实在想不出,很特别的味道,离他近了才能闻得到,难以用语言形容,甚至不像香料能调出的香味,嗅到后十分放松,只想要进温暖的被中睡觉。
  “怎么了?”沈维桢问,“我弄痛你了?”
  “没有。”
  他听见阿椿小声说,她微微仰脸,说话时的呼吸、热气,呼到他皮肤上。
  细细的胳膊圈住他脖子,衣袖拢来清雅的荷香。
  细腻、绣繁枝的锦缎袖子轻轻蹭着他的喉结,一下,两下,飘似三春絮,遥如天边云。
  不该问她话,她也不该呼吸。
  他更不该有这双手臂。
  被她圈住的脖颈也要砍掉,每一寸起了异心的皮肤都要扒掉,每一滴动荡的血液都要放走,每一丝颤栗的肉都要被剜去。
  有悖人伦。
  大逆不道。
  沈维桢站直,觉酷刑也不过如此。
  还不如捅他一刀。
  偏阿椿全然不知,甚至更近地靠着他,嗅了嗅,那急促短暂的热气。
  沈维桢想知道她如何呼出这口气,他要知道她氤氲热气的源头。
  阿椿嗅完后,忍不住:“哥哥,你好香啊。”
  她想,上次调的香料,一定缺了一味。
  沈维桢紧皱眉头,只觉身体发麻,从脖颈到后背,整根脊椎骨,没有一寸不酥的。
  方才找不到她的焦急,到放松,再至现在抱着她——太突然了,大落大起,热锅里溅冷水,烈火中投爆竹。
  必须抱着妹妹,这边没有侍女,她的脚腕扭伤严重,不能自己走;再不看治,恐影响今后行走,她还这么年轻;
  不能抱着妹妹,因他心并不澄明似水。
  作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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