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三次侍寝(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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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狐狸说:“由于麦子颜色的缘故,我还是得到了好处。”*卫斐一遍一遍地读,一遍一遍地念,也一遍一遍地这样告诫自己。
  如自虐一般。
  而现在,面前人乖巧顺从地垂下头来,露出一副献祭般的姿态,温驯又美好。
  卫斐心头狠狠一窒,恍惚间,似乎看到她的小王子回来了。
  这怎能不让她动情。
  兴许是由于看不见的缘故,裴辞摸索的动作一直很缓很慢很轻很柔,前/戏温存的时间长得过分。,好在还有那张脸在,不至于叫卫斐等得乏到困了。
  但等到事情真发生的时候,该有的痛还是半分都没有少。
  不过卫斐想,皇帝那边估计也不太好受,看他额上渗得满满的全是汗水,满脸无头苍蝇的焦躁茫然……毕竟这种事,愉悦舒服是双向的,难受起来是双方的。
  裴辞一直很乖觉地没敢去碰眼前遮目的发带,他看不见,便再难受也只能略略垂下头,胡乱地凭感觉轻吻着身下的脸,很有些不安地小心翼翼问:“疼么?”
  卫斐笑了笑,没有说话。
  疼,当然疼,很疼很疼,非常疼。
  就算身上人是个皇帝,卫斐也想腹诽:陛下第一次的技术可真是非常之不怎么样。
  但卫斐不会去说,她只是微微抬起胳膊,勾住身上人,然后直起腰来,附在那人耳边,音调既轻又软地唤着某人喜欢的那两个字。
  然后再满意地欣赏着那人立时隐忍得爆出青筋来的侧颈。
  确实是不太舒服。
  之后的事,更是混乱颠倒到叫人无力保持神智。
  但卫斐想,疼,就对了。
  她甚至巴不得再更疼一些才好。
  这世上,唯有疼与痛,是最便宜叫人去保持清醒的宝物。
  都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那人临死前,用一向不太聪明的脑子编造了平生最精彩、最天衣无缝的一个弥天大谎,然后又苦心筹谋,通过各种各样的复杂手续,留了躺着都几辈子花不完的财富给她,还为了避免打扰了她的清净,“好心”地让律师一直拖到四年后才上门。
  却唯独吝啬于多留几句话给她。
  到了也只有寥寥十二字:可千万别感动到为我守寡啊。
  卫斐眨了眨湿润的眼角,在一片神魂颠倒的迷乱与痛楚里,冷冷地想:她当然不会。
  她从不会为了别人而委屈自己。
  她只是,值此余生,都再不会像曾经那样,那般赤忱又热烈地爱着一个别的什么人了。
  卫斐颤抖着手抚摸着身上人的脸庞,心中不由万分卑劣而由衷地感谢到:也真是多亏了还有这么一条遮挡视线的发带。
  卫斐想,她遇见皇帝,那是她百分之十的“好运气”;可皇帝遇到的是她……却说不好是是福是祸了。
  好在他是皇帝,是富有四海的天下之主,是后宫佳丽三千都“缦立远视,而望幸焉*”的一国之君。
  希望自己抽身离去的那一天,不至于伤他太深。
  ——身为后妃,对一个皇帝心怀怜悯听来似乎是件非常愚蠢且可笑的事,但……念及自己身上这位,卫斐不由顿了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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