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三次侍寝(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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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斐歪过头,很无辜般睁大了圆圆的杏子眼,状若天真地问道:“陛下,嫔妾美么?”
  裴辞心头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爱怜之情,恍惚间想到:印象里面前人好像还从未用如此小女儿的情态与他撒过娇……
  裴辞着了魔般反复地轻柔摩挲着卫斐的侧颊,认认真真地回道:“很美。”
  “那陛下为何要推开嫔妾呢?”卫斐羞怯般垂了垂眼睫,浅浅笑着追问道。
  裴辞这才将将找回些许神智,喉间一哑,顾左右而言他地推拒道:“阿斐,现在天还亮着,白……”
  卫斐直起腰,杨柳枝般依偎在裴辞怀里,攀上他的肩膀,轻轻吻在他的喉结上。
  裴辞喉结分外明显地抖了一下,剩下的的话彻底噎死腹中了。
  裴辞本是想说:白日宣/yin,非圣明所教,更非仁君贤妃之道……他觉得这样不太好,倘若传出去了,对卫斐的名声也不会好。
  而且,他身体有异,也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
  如果卫斐实在想,也不是不可以,但得容他暂时梳理一番心绪、学习一二图册、置好太医待命,待得入夜,二人再徐徐行之敦伦礼。
  但卫斐并没有给他将以上的一二三四再说出口的机会。
  卫斐只斜斜地挑起眉,自下而上地瞟着他犹豫踌躇的面色,媚眼如丝,娇糯地道了一声:“相公。”
  恍惚间,裴辞似乎亲耳听到了自己名为神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的声音。
  那股情/潮来得实在是太过于汹涌激烈,似乎是在同一瞬间于脑海和胸腔及身体诸处同时爆裂开来,裴辞恍惚间已经没有神智去留意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了,只依稀记得,从桌边到床上这一段,他的动作实在称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恶狠狠的。
  这实在是有违于裴辞往昔一贯待人接物的准则,他的性子一向是极温煦的。但此时此刻,此情此境之下,裴辞已经很多事情都再顾不得了,他只觉得自己心里很焦躁,很憋闷,很难受……隐忍得像是要爆开了一样。
  他急于将这股没来由的戾气发泄出去。
  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真正证明一些什么般。
  但等当真到了床上,裴辞却又忍不住踌躇停顿了。
  他想,不该是这样的……
  即便是在神智被情/欲烧得方寸不留、迷迷瞪瞪间,裴辞潜意识里也不免固执道:他和卫斐的第一次,即便没有龙凤花烛高燃一夜,也不该,不该是在这样一个一地狼藉寝殿里草草而行。
  “不行,”裴辞艰难地抽身起来,一脸别扭地坚持道,“朕还是觉得,行敦伦之礼得再更正式些,需得备上……”
  卫斐听得想笑,早知现代人有婚前恐惧的,皇帝这是……古代版的行房前恐惧?
  卫斐顾及对面这位是个初/哥,只得按下对身上人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变卦的不耐,忍着笑故作惊诧地反问道:“可嫔妾不是都已经是陛下的人了么?”
  “可……好吧,”见卫斐一脸茫然不解,裴辞胀红了脸,踌躇片刻,也只得垂下眼小小声地与卫斐纠正了一句:“不过,不要喊‘陛下’。”
  卫斐微微怔住。
  裴辞鼓足了勇气,缓缓地撩起眼皮,很不好意思般望着她,眸子里亮闪闪的。
  卫斐倏尔失笑。
  好吧,卫斐无奈地想,不喊陛下就不喊陛下吧,皇帝奇奇怪怪的性/pi也不是不可以满足……
  只是,卫斐笑盈盈解了早已半散开的发带下来,抬手递到皇帝面前,含笑示意。
  ——其实卫斐估摸着也不是不可以不带,但前面都耳鬓厮磨着温存了那么长时间,如果最后真一个不慎,情/潮/翻涌、不上不下的时候,被皇帝一把推开惨白着脸吐出来了……卫斐想,那以后恐怕再不是皇帝一个人心理障碍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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