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多多陪陪我罢(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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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她驳斥不出什么,只能生生受下这份深重的心意,连带着底线也一退再退。
  像是给自己找补,姚黛蝉强硬着心,呛声道:“那是你咎由自取。你今日找我来,当真只是想见一见我?”
  崔云柯轻哂:“阿蝉以为我还能做什么?”
  姚黛蝉无话可说。
  崔云柯这番落难,绝无可能呼风唤雨了。她眼睛也开始发酸,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吸了吸气,姚黛蝉认真道:“你走了之后,侯爷他们怎么办?薛夫人她又怎么办?”
  她也不知为何会问出这些问题。但此时,只想迫切地寻一个答案。
  视线在姚黛蝉面颊上巡了遍,崔云柯轻道:“我允诺过祖父,要将侯府维系下去。永靖侯这个名号自然会保全。至于母亲……亦会去她该去的地方。”
  该去的地方,岂不是死路?姚黛蝉抿唇,思及那日满面死气的薛夫人,也了然了。她觉得难过,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那你到底…是不是永靖侯的孩子?为何薛夫人要那样说呢?”
  崔云柯气息微缓,并未为这个问题生怒,“要问他们自己。”
  江寄于福州被擒的消息传出不久,薛夫人在山上耳闻,便坐不住了,自砸右腿要求下山。说来奇怪,山上分明有崔云柯的人层层把守,照理当与世隔绝。是谁把这消息告诉她的?崔云柯遣人问过,薛夫人不肯说。
  永靖侯甫一被擒,薛夫人便再无顾忌,仿佛要在死前将最后一刀也捅下去,于牢中再次坚称崔云柯并非侯府子嗣,是她为了报复永靖侯所生。并爆出自己与江寄的儿子,江忆之。说尽了对他的疼爱。
  她指责,如今种种皆是永靖侯陷害恩师,谋杀江寄所致,他才是罪魁祸首。崔云柯并非侯府子嗣,所犯罪责与侯府无关,应分开列罪。
  薛夫人言之凿凿,满面痛恶,看这个儿子的眼神如同仇人。叫人难以第一时间觉得她是在帮崔云柯减轻罪责。
  永靖侯沉默了许久。何氏崔云筏也为她的疯狂而震慑,语滞多时。
  崔云柯不是当事人,委实没什么好说的。
  只静静听薛夫人流泪,说永靖侯少时狂妄,只因为不喜时为先生的薛大儒的管教,便作假检举,成功毁了薛大儒的官途,又将薛夫人强留在身边……种种话语,叫在场之人无一不静默。
  永靖侯在听完这些话后,笑了声,淡然地认下了罪责。这却叫崔云柯稍感意外。
  姚黛蝉惊愕:“永靖侯竟真是这样的人?”
  一个保家卫国戍边十几载的将军,却有那样一段卑劣不堪的过往。姚黛蝉设想不出当时的场景,然而仅凭崔云柯寥寥几句,就已足够震撼。
  姚黛蝉抿唇:“一时兴起强取豪夺,却险些毁了整个侯府,何必。”
  院中陡然静谧,姚黛蝉看去,才发现崔云柯正沉沉看她。
  她一噎,不愉道:“我不过感慨罢了。只是如此说来,你真的有一个弟弟?他是江寄的儿子,自然也该姓——”
  “江?”
  姚黛蝉刚问出口,便怔了怔,想到了今日才见到的江游。还有几年前,宫中遇到的那个道士。
  姚黛蝉瞪大眼,心头狂跳,“我……今日受审,遇到了江游。”
  崔云柯看她的眼神骤然添了两分寒冷。
  姚黛蝉不敢再提他,却已然明了这惊世骇俗的事实。
  为何江游恨崔云柯,为何他们二人水火不容。
  “你一早就知道?”
  崔云柯仍旧不语,却算默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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