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床帏之中,赫然多了一道……(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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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蝉鸣声骤停。
  崔云柯从那灰色的回忆中回神,想,只是一只无意闯入的小虫罢了。
  他早不是稚童,若还被虫豸牵动思绪,岂非白活二十载。
  弹指,《清心咒》倾泻而出。
  崔禄远远坐着不敢打搅,听得曲调奏响时,莫名舒了一口气,畅快地闭上眼睛。
  二爷一曲千金难求,此时不闭目享受,真是暴殄天物了。
  只是——
  琤然一响,似有错拍。崔禄不敢置信睁眼,遥望琴室。
  是错觉?
  -
  崔云柯说到做到,翌日,姚黛蝉就被请去挑琴。
  她迷迷糊糊,以为刘妇人来了打算装死。听到是崔禄,睡意立刻荡然无存。
  琴室熏香幽微。崔禄皮笑肉不笑立在一旁,姚黛蝉也没什么挑选的兴致。随意指了把看起来最短最旧的,“就这把吧。”
  “焦尾?!”谁料崔禄只差蹦起来,“这,这可是五百年的前朝焦尾,我家爷的首琴,价值万金!”
  姚黛蝉愣住,从善如流:“那劳烦管事挑张最便宜的。”
  崔禄没好气地取了张奔雷,裹好递去。
  姚黛蝉不恼,反笑着道谢,爱惜地抚了抚琴身,又问保养之法。崔禄见她态度认真,语气不由软了几分。暗想她或许也没那么不堪,毕竟在继母手下讨生活,有些心思也难免。
  但——
  “我与二爷清清白白,没有什么。”姚黛蝉却知道他心事一般,妍丽的面颊上满是坚定。
  崔禄一噎,“大夫人这话什么意思,二爷能和你有什么不成!”
  姚黛蝉偷笑,也不说穿,只道:“今日,谢谢你了。”
  语毕,裙摆绽开,窈窈而去。
  崔禄看着她背影顿了顿,蓦而屈指擦了擦鼻尖。
  -
  一回望北居,姚黛蝉就冷了脸,随意将琴一放。
  琴再贵也不好出手,她才不稀罕。
  崔云柯这一言九鼎,反倒给她找了麻烦。正不爽着,老夫人又唤她过去,训斥比昨日更厉,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
  姚黛蝉苦着脸不敢辩驳。老夫人突发要事,斥罢便命她静坐思过,匆匆离去。
  她竖着耳朵听了听,好像是何氏那块。
  具体是什么不大懂。只能从外头来往的丫鬟们嘴里捕捉些“祭日”、“夫人”、“走水”之类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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