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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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予本能地回忆起跟斯梅德利的那次,是很不好受的。
  但生。殖腔给药也是一种常见的给药方式,既然存在就有它的道理,那么总该会有一丝破绽的吧……
  身上挨过刀枪都无法让他有一丝动容,他此刻也想保持那份平静。
  但那些声音太响了,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更让人破防的是,他努力了半天,指尖连那个地方的边缘都没碰到。
  时予咬着被角把自己蜷起来。
  如果有人能突破房子的重重禁制,趴在窗户外窥伺,就会看见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的omega表情像是在忍痛,但眼角却泛着红,眼底那层情不自禁浮上来的水光无论如何也骗不了人。
  那画面让人看得心焦,恨不得闯进去,把那双只适合观赏的细白手指从那拽开,趁他不注意,狠狠换成自己的。
  “不可能……”
  时予从被子里爬出来,发丝被拱得乱七八糟,眼眶红红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出了一点血色。他盯着天花板,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不可能。怎么真的有他做不好的事情?这是他自己的身体。
  但没有办法,事实血淋淋地摆在那里。手指上的早就分辨不清到底哪些是组长给他的药物了。
  时予跟自己僵持了半晌,决定在遇到问题时谦虚地求助他人。
  这个“他人”目前只有斯梅德利一个。
  他的生殖腔是什么情况,按理说造访过的人才最清楚。
  自从那天的对话过后,斯梅德利被小头激素影响的阶段应该是过去了,对他的态度恢复了以往的正常。
  现在的时间应该还没有休息。时予简单地把自己想要的情况介绍了一下,末了打开闪光灯,给对方拍了一张照过去。
  [我把药抹在了手上,但是在碰到生殖腔之前就会被里面的水给弄脏。我该怎么办?]
  [你是怎么找到的?还记得具体位置的话,可以教我吗?]
  发完信息,时予用干净的手将终端放在一边。泛着荧光的指尖悬在空中,不期然触上一抹柔软。
  那触感温热、湿润,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幼兽的舌尖。
  潜伏已久的虫子终于等来了它的机会。那枚已经随着身体缩小的奶嘴在瞬间扩张到了可怖的地步,将时予的手指整个吞入其中。
  它的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像一条蛰伏已久的蛇终于扑向猎物。
  那些密密麻麻的倒刺——本该是用来撕咬母亲皮肉的凶器——此刻乖顺地贴伏着,不敢伤他分毫。
  只有柔软的卷边在一下一下地蠕动,贪婪地、急迫地,将上面的药剂不分青红皂白统统吮进嘴里。
  吸溜。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带着某种餍足的颤音。
  银球的天灵盖都快爽炸了。奶嘴紧紧裹着时予的手指,像一只终于偷到肉骨头的狗,恨不得把每一滴汁水都舔干净。
  它张开嘴,不顾一切地尖叫——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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