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原来你不是天生的暴君(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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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头问福安:“陛下以前也这样?”
  福安眼圈红了:“每年今天都这样。陛下白天在御花园待一天,晚上回来就发烧。太医说是郁结于心,外邪入侵。”
  沈渡攥紧了拳头。
  这个人,每年都要折磨自己一次。
  用生病来惩罚自己,用痛苦来纪念过去。
  药煎好了,福安端着碗走到床边:“陛下,该喝药了。”
  萧衍迷迷糊糊的,没反应。
  福安又叫了几声,萧衍还是没醒。
  沈渡接过药碗:“我来。”
  他在床边坐下,轻声说:“陛下,喝药了。”
  萧衍动了动眼皮,没睁开。
  沈渡又说:“陛下不喝药,病就好不了。病好不了,明天就不能上朝。不能上朝,那些大臣就又要吵架。吵架了陛下心烦,心烦了就想杀人。杀人太多,史书上又要说陛下是暴君。陛下想当暴君吗?”
  福安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这是在跟病人讲道理?还是在威胁?
  但萧衍居然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涣散地看着沈渡,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你怎么在朕的寝宫?”
  “陛下病了,臣来送药。”
  “不喝。”
  “必须喝。”
  萧衍皱眉:“你敢命令朕?”
  沈渡面不改色:“臣不敢。但陛下不喝,臣就坐在这里不走。陛下什么时候喝,臣什么时候走。”
  萧衍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伸出手,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完。
  苦得他整张脸都皱起来。
  沈渡从怀里掏出蜜饯,递过去。
  萧衍吃了,表情慢慢舒展。
  “沈渡,”他说,“你口袋里是不是永远装着蜜饯?”
  “对。因为陛下随时可能喝药。”
  萧衍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沈渡帮他盖好被子,说:“陛下睡吧,臣在这里守着。”
  “不需要。”
  “臣知道不需要,但臣想守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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