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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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还没上桌时,昭宁就开门见山问起了云瑾灿与江敛姻缘的起始。
  谁曾想,楼内婢女鱼贯而入,一一将菜肴摆上圆桌,不过眨眼一瞬,云瑾灿就将此事一句话交代完了。
  “这与我在信上看见的有何不同啊。”
  “没什么不同,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宫宴,遥遥一望,圣上赐婚,可不就是一句话就能说完的事吗。
  昭宁紧皱着眉头,似乎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嘴里喃喃自语:“你怎如此草率就将自己给嫁了。”
  云瑾灿听见了,想了想,还是澄清道:“也不算草率,我心中还是做过权衡的。”
  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口,只好在权衡的结果都是偏向好的方向,但若是不好,她其实也没得选。
  昭宁问:“所以,你如今与他相处还好吗?”
  这话一出,另两人当即前倾身体凑近到了桌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云瑾灿余光瞥见了也没在意,依旧一如既往地回答:“挺好的。”
  话音刚落,沈蕴就道:“昭宁,你别听她敷衍,她总这么说,但三年来她与镇北王还是那副相敬如宾,生疏淡漠的样子,上次醉酒她不小心就说出了镇北王三年不曾和她说过半句情话,不曾赠过任何一份礼物。”
  赵令茵附和:“可还记得我们儿时说起往后想要嫁给怎样的男子,瑾灿说,她喜欢陌上如玉的翩翩公子,想要一段诗情画意的姻缘,要与丈夫如胶似漆,缠缠绵绵……”
  “别、别说了。”云瑾灿听见儿时这些天真话脸都快烧起来了。
  且不说那时的话压根就不能当真,而她如今也早就不这么想了。
  昭宁逼问:“这是怎么回事,那镇北王待你如此刻薄?”
  云瑾灿被盘问得脑仁胀痛,有些话清醒时实难开口,只能借着酒劲才容易道出。
  她叹了口气,执起桌上酒盏先饮一杯。
  “没那么严重,只是我们本就不是因感情而结合,能够相敬如宾就已是婚姻和睦的表现了,只要日子过得舒畅,何需执着于儿女情长,如今这样就挺好,我与他压根不是一路人,生不出那样的感情来的。”
  “为何,可是他私下品行不端?”赵令茵问。
  云瑾灿摇头:“王爷品行无亏,亦无恶习。”
  “那是因为他容貌刚毅,身形悍利,与你儿时喜好相差甚远?”沈蕴问。
  云瑾灿又饮一杯酒,酒意微醺,眼神流露几分娇媚的迷离:“都说别提儿时的玩笑话了,他那般容貌我若说差了,岂不显得我在无端找茬。”
  昭宁想不明白:“那不应该啊,镇北王品貌出众,内外兼修,父皇当年想必也是看着你们郎才女貌,甚是相配才会促成这桩婚事,那为何如此俊俏的儿郎三年都入不了你的眼?”
  沈蕴敬她一杯,云瑾灿满上酒,喝下后道:”才不是那样呢,江敛这个人啊……”
  ……
  暮色四合时,一道身影策马疾驰过长街,寒风呼过耳畔,马蹄踏响镇北王府外的大道,最终停在了府门前。
  守门的侍卫早在闻声时警惕起来,随即又愣住,反应了好一会,直到来人翻身下马,才赶紧呼声:“王、王爷回来了,参见王爷,小的这就去通报!”
  江敛站定,随手将缰绳交给迎上前来的小厮,微微抬眸,眸中映入一片火红的光亮。
  年节已过,但府门两侧还悬挂着朱红灯笼,灯面上洒着金粉绘就的福字,被里面透出的烛光映得灿亮,两樽石狮围上了红绸,不再威严只觉喜庆,门楣上的桃符红纸黑字,笔迹清秀,一看便知出自谁手,端庄里透着几分飘逸,是她的笔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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