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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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连连称是。
  可是视觉消失后,听力就越发好起来。水流动的响声忽远忽近,那滩漆黑一片的粘稠液体在脑海中不断具形。
  ......就好像,循着味横冲直撞半天,终于找对方向,然后流了过来。
  江应萧被骇得不行,白腻的肤肉脆弱地抖动,手抓住身前男人的衣领,以一个躲避的姿态藏在他身下,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
  诡异的感知能力远超普通人的数倍,但愚蠢的男人被兴奋占据了大脑,还以为是自己带有恐吓意味的胡话起了作用,垫着脑袋把女孩按倒在地上。
  两眼被刺激得发红:“没事的,宝宝,让老公干一干,老公会保护你的。”
  洗衣粉的味道再一次侵袭到鼻腔,江应萧感觉她的黑发被亲吻,喷着热浪的唇瓣慢慢往下移到脸颊的位置。
  树叶被晃得掉了一地,漂亮的绿裙子被液体染上颜色。江应萧不舒服地睁开眼,摸着裙边的黏腻湿稠,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黑水。
  不知道被氧化了多久的血液,只有浅淡的地方才能看出红色,在她手上干涸。指腹变得皱皱巴巴。
  刚刚还在远处的怪物一步一步走过来,脚步沉重,钢筋划过地上的树叶沙沙作响。
  一张脸忽地出现在视线正上方,对方以一个俯身的动作直视着她。
  面上的五官扭曲拼凑,两只眼睛一上一下卡在鼻梁旁边,勉强能从眼皮上的刀疤看出程泊丘的特征。
  “我不要你干,”江应萧眼瞳吓得有些涣散了,却还是装出一副没看到的样子,抬手去推身上的男人,“我只要我哥哥。”
  偷情的妻子,做到最后却喊出丈夫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和情夫划清界限,被怒气焚身的丈夫轻飘飘放过。
  可是顾头不顾尾,全然忘记情夫还在旁边。
  男人衣领上按出个红腥的血印,嘴上舔食的动作停下,冷着脸嗤笑一声。
  “你哥哥?你不会单纯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吧。一摊烂血成了精,大字都不识一个。他是你哥哥,你也是这么个怪物?”
  “不是,我不是。”江应萧嘴上只剩下意识的辩驳,惊惧摇头。而面前的程泊丘已经走到男人身后,攥住钢筋的手缓缓上抬。
  是要不管不顾,把他们两人捅个对穿的动作。
  陷入危险的男人未知未觉,还沉浸在被泼冷水的情绪里,咬了咬舌头才忍住没直接在这么个破烂地方把女孩弄一顿。
  但是放过她又浑身难受,索性反手按在怀里:“我是不是比你那个哥哥干净。他都死了多久了,都臭了。我死得快,没有味。”
  明明他们都一样,都是恶心狡猾的,只有靠骗才能跟女孩有一丝交集的坏种。可是现在程泊丘那个连人都不是的东西却成为她的哥哥。
  如果当时他能够早点发现她,第一个向怪谈递申请表,说不定现在和她住在一起的人就是他。
  眼前的女孩还在惊颤,嗯嗯啊啊随便回答了些不成句的词组,瞳孔放大得厉害。
  睁大的圆眼溢出泪水,顺着躺下的动作滑到发丝里。
  “不是,”男人心里也慌起来,伸手在她头上摸摸,只擦到一手的冷汗,“我有病,宝宝别害怕我。”
  “我不是真的要——”
  后面的话收住了。
  他的肚子上捅出来一根钢筋,穿破他新买的白色短袖,刚好停在女孩小腹上面一厘米的位置。
  皮肉的纤维沾在钢筋的螺旋表面,鲜艳的血呲呲拉拉向外冒,染在浅色的裙子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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