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6 / 6)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李怀珠替他说完了。
  谢慈一时哽住,又点头,“对。除非我全身而退。”
  两个人便都不说话了,月光冷冷白白的照在身上。
  谢慈心里百感交集。
  他想让她走,却又舍不得她走,他想抱抱她,可隔着一扇门,他想告诉她他没事,可他知道自己有事,他更想让她放心,可偏偏是他放不下心……
  “二郎,”李怀珠沉默许久,忽而开口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觉得我该走,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觉得你一个人扛着就行了,别把我扯进来,你觉得你是为了我好。”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人,也不是不扛事的人。”
  谢慈一愣。
  李怀珠往前膝行了一点,月光把她整个人都笼罩起来,朦朦胧胧的微微扬起了头,望向同样单膝跪在地上的男人。
  谢慈喉咙忽然发紧,李怀珠穿过门缝轻轻握住了他的手,然后从袖子里摸出一个东西,是一个用狗尾巴草编的指环。
  李怀珠把指环套在自己手指上举给他看,又掏出另一个套在了谢慈的无名指上。
  “傻瓜,哪里用的着那么麻烦呢。”她说,“这是我用狗尾巴草编的戒指,一晚上就编好了,咱俩一人一个,就是一对了。”
  谢慈低下头,忽然怕她看见自己的眼睛,可眼眶里的热意却已经压不住了。
  “怀珠,万一真的流放,难道流放也没事吗?”
  李怀珠低头玩他的手指,“要流放到哪儿?”
  谢慈想了想,说了个最坏的结果,“岭南。瘴气横行,天涯海角。”
  “岭南啊……”李怀珠忽然笑了下,徐徐道:“其实我还挺喜欢吃荔枝的。”
  谢慈鼻尖一酸,两行清泪终于落了下来。
  李怀珠自己眼眶也热了。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牢门,谁也说不出话来,月光把两个人的脸都照得亮亮的,泪光便也亮亮的。
  没时间伤春悲秋了,李怀珠吸吸鼻子,忽然伸出手把谢慈往前拽了拽。
  “好了,我只有一刻钟,还有正事没说呢,其实来之前我去见了王相公,他有了法子要我告诉你——”
  谢慈一怔。
  李怀珠望着他的眼睛,“所以,我接下来说的话,你要听好。”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