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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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说有的尚未愈合,就算已愈合的,也极丑,实在有碍他的颜面。
  任诩并不想让她瞧见。
  他微别过脸,笑意懒散了些,道:“还是别看了,怕吓着你。”
  “我说了我不怕,”蒋弦知一急,疾道,“我除了怕犬,我什么都不怕,我胆子比你想象中大多了!”
  此言倒也不虚,任诩心想,却仍然不置可否。
  蒋弦知瞧着他散漫的神色,忽而心下明了几分,继而正色温声道:“我自然也不会嫌弃你啊。”
  任诩皱眉,气极反笑:“你还敢嫌弃老子?”
  蒋弦知目色坦然,倒是不怕他。
  任诩挑眉盯着她,单手扯了下前襟,乍然解了衣带,松了外袍。
  衣衫尚未完全褪落,只瞧得见他半边胸膛和左肩。
  他肩上一处纵横的伤疤侵占进蒋弦知的视线。
  几近狰狞的创口似因有些许贯穿尚未完全愈合,朱褐色的血痂触目惊心。
  此外,他前胸上些许纵横的长疤亦映入眼帘。
  虽浅些,有一处伤口却足足有四五寸长。
  蒋弦知骤然落了眼泪,手指不受控制抚上他的伤疤,却又不敢触碰,只敢轻轻摩挲。
  任诩瞧她这般,忽而又有些后悔中了她的激将计。
  到底是没见过血的姑娘家,瞧见这些,就算懂事,怕也心中迟疑。
  没得吓着了,再不同他说话了。
  “丑不丑?老子还没残疾,你哭什么。”他牵起一个笑,欲正衣襟遮掩。
  说话间,忽而见小姑娘拦住她的手,低头少许,小心而虔诚亲了亲他的胸前的伤疤。
  “我不怕,我只是想。”
  蒋弦知抬起一双泪眼,心疼看他。
  “你疼不疼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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