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7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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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简倒是随口接了句:“怎么住那么远?每天通勤不累吗?”
  “那边便宜。”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母亲生病,到处都要钱。她刚工作,还没拿到第一个月工资,能把房租压下来,就已经算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要是真有钱,也不至于之前去会所兼职。
  林简大概也没想到她答得这么直接,反而不好再接,只笑了下:“也是,现在汀城房租确实离谱。”
  岑年嗯了一声。
  都不是多话的人。
  林简倒是比程砚礼好相处些,路上随口问了岑年几个问题。无非是进项目后还习不习惯,向晚带她严不严,最近加班到几点。
  岑年一一答了。
  她回答得不算敷衍,但也没有借机多说什么。
  林简听完,礼貌笑笑,也没再继续问。
  程砚礼更不用说,从头到尾都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靠在后座,像只是顺路捎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快到地方时,雨比刚才大了些。
  岑年看见熟悉的路口,提前开口:“前面放我下来就好,里面路窄,不太好掉头。”
  司机看了眼导航:“还差几百米呢。”
  “没关系,我走进去。”
  车靠边停下。
  岑年拿起包,刚要推门,身旁递过来一把黑伞,她愣愣的。
  “看什么,”程砚礼手里握着伞:“拿着。”
  岑年看着那把伞,迟疑:“不用了,我跑过去就行。”
  程砚礼没什么耐心:“让你拿就拿。”
  这人说话实在不算好听。
  可伞已经递到她面前,不接反而显得更麻烦。
  岑年只好伸手接过来:“谢谢。”
  伞柄有点凉,握进掌心时,似乎还残着一点男人手上的温度。
  她推门下车。
  黑色伞面在雨里撑开,遮住她大半张脸。
  岑年站在路边,朝车里轻轻点了下头。
  “谢谢程总,谢谢林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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