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6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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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今日便将话放这儿,从来欺骗爷之人,爷无论如何都不会叫她好过!你若识相,便乖顺听话,拿你自己来偿!”
  不顾阿鱼的惊愕失望,男人甩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怎么会这样?”阿鱼跌在地上,剧烈咳嗽,捂着脸痛哭。
  为何世间会有陆预这般厚颜无耻的人?这与她预想的一点也不同。
  他们之间的恩怨拉扯不清,至于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事,若说第一次是她主动的,那后半月,包括进京后,都是他缠着自己要的。
  他竟然如今还说要她用自己偿还欠他的!
  可若当初她不救他,他早在太湖喂了鱼。若非为了给他治病挣钱,她也不会往刘员外府上送鱼。
  若非他将自己带到京城,她也不会险些被他的旧爱推下山崖摔死。
  阿鱼突然恨自己方才嘴笨又天真,被他的一通歪理唬住了。
  她擦去眼泪,默默安慰自己。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能从这宅子里出去,她不会放弃离开的。
  她不属于京城,不是谁的替身,永远都不是。
  ……
  由于涉及容惠妃,那日佛恩寺风波过后,陆预照例进宫秉明情况。
  他与皇帝设得局还未开始,容家牵扯进吴王一事中,暂且不宜打草惊蛇。
  但容惠妃此举,实在打天子的脸,景顺帝罚了她禁足三月。
  大明宫中,景顺帝撇了撇盖碗,缓缓饮了盏茶,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陆预,悠悠道:
  “凌安可知,从佛恩寺回来后,朕的惠妃小产了。”
  皇帝笑着,观察着陆预丝毫不变的面色,如闲话家常般,“朕若未记错,近五年来,宫中都未有孩子诞生。”
  “皇舅父龙精虎猛,后宫中新添位小殿下,不过是时间问题。”陆预垂下的眼眸颤了一下。
  那女人算计他不成,转身找了别人。这个主意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欺君罔上,抄家灭族的。
  “儿子生得太多,倒真不是什么好事。”景顺帝忽地笑道,当着陆预的面又看向身旁的锦衣卫指挥使蔡贞道:
  “老三最近在做什么?”
  蔡贞旋即上前平静道:“三殿下近来常去坤宁宫陪皇后娘娘用饭。其余皆在府中与宾客讨教学问。昨夜,三殿下独自在府中佛堂打坐一刻钟,亥时才歇在书房中,无人侍寝……”
  景顺帝若有所思,自言自语道:“朕到了天命之年,也不过才三个儿子。”
  “凌安,你是朕阿姊唯一的儿子,朕从小看着你长大,你与朕的儿子,没有什么不同。”
  “那件事,朕也不与你计较了。左右你即将成亲,知道孰轻孰重。”
  陆预知晓,陛下指得是阿鱼的事。将一个容貌肖似宫妃的女人留在身边,确实是大不敬。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便早有退路。
  今日陛下看似拿容惠妃一事敲打他,实则内涵了她与三皇子的勾当。再者,三皇子与吴王有没有关系,仍含猫腻。
  他母亲是大周长公主,祖父老魏国公为了大周马革裹尸血战沙场。魏国公与皇权从来都分不开。
  而魏国公府的兴衰,也全然寄于皇权。陛下这是明里告诉他,若魏国公府敢寻下家,便是第一个不好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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