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耳坠(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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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冬迟接过她的手机,明牌回起亲妈难缠的消息:“什么?”
  时舒吐了点呼吸:“没什么。”
  他们这种关系,把她的手塞进自己口袋里暖,该是这么自然又随便的动作吗?
  她挪了挪眼眸,看着男人垂眸,看到盛女士发来了条新消息,微挑眉头,很散漫的痞气,丝毫没有半点察觉到异样的迹象。
  要是她主动提起来,反而哪里怪怪的,显得她有多在意似的。
  从北戴河启程回去是在傍晚,盛甫昌知道他们走,提前吃了晚饭,盛冬迟开车,一路上了京哈高速。
  路上时舒接到盛绮曼的电话,跟她说已经到高速上了,不到两小时路程就能到家。
  转眼到了周五,时舒和盛冬迟被盛女士叫到了老宅。
  时舒被庄清禾叫走,说是去厨房看看蒸的糕点。
  盛冬迟被盛绮曼叫住。
  “阿迟,我和老太太跟你有话讲。”
  一小时后,盛冬迟在檐下找到看梅花透气的姑娘,随风微微晃动的老式花灯笼,晕出圈雅致的昏光。
  时舒没抬头,深黑眼睫微扇了扇。
  “如果有个很久没联系的人,突然找上了你,说是要见一面,你会怎么办?”
  盛冬迟懒倚在镂空木窗边,笑了笑:“老情人?还是暧昧对象?”
  “还是说,那个教你数学题的老同学?”
  时舒习惯了,讲他:“不正经。”
  “小时老师。”
  “嗯?”
  盛冬迟说:“在你开口问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时舒沉默。
  盛冬迟踱步过去,稍稍俯身,曲起食指的指节,在光洁额头上敲了个爆栗子。
  算账惩罚的架势,落的时候反而轻。
  被突然弹了脑门的时舒,神情止不住空白地发懵了几秒。
  “长本事儿。”盛冬迟收了手,“都会告小状了。”
  时舒没吭声,掌心从矮枝头掬了把白白的雪,朝着身后弯腰的男人,就泼了过去。
  盛冬迟被泼了满面,也不恼,任由松软的雪,从下颌和前襟掉落。
  只是随意伸了左臂,就把泼完就踩下了小半截台阶的女人,一把给捞了回来。
  沾了点雪的指尖,散漫地勾了下女人的下巴尖,跟挠只不听话的猫儿似的。
  时舒怕冷,被冰到,被箍着腰躲不开,只能扭偏了点头:“盛冬迟……你手拿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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