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学坏(7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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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冬迟说:“我后悔了。”
  “嗯?”
  “如果我当时快上一分钟,或者是多留意一眼周边情况,我都可以在救下那个小女孩的情况下,不会左腿骨折。”
  时舒诧异:“对你很重要?”
  她一直以为他不会对这种事情上心。
  盛冬迟懒散地笑,漫不经心的意味:“一辈子一次十七岁的经历,错过就没了。”
  时舒微张了张嘴唇:“你很遗憾?”
  “嗯。”
  说来很奇怪,他明明还是那副又混又不正经的调性,却让人莫名感受到有种错过了整个青春的遗憾和伤感。
  时舒微仰头,看他,很突然想起高一。
  那时有关的那段记忆,太久远了,记不清脸,甚至记不太清有说过些什么,只能依稀记得,有两道少女少年的身影,在黄昏的微醺碎金里拖长交叠的影子。
  那是关于那个盛夏,在记忆里的一个潮.热又模糊的梦。
  甚至会怀疑,到底有没有真实发生过。
  不同于眼前二十七岁的男人。
  那时他十七岁,头发剃得有些短,痞气又明朗的少年人轮廓,瘦削后背,套了件蓝白色的校服,劲竹散漫的身形。
  时舒忽而有一瞬怔然。
  分不清是她的二十六岁,还是十六岁。
  “那你现在还想跳吗?”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不清醒地发出。
  十分钟后,时舒站在舞池里不知所措。
  还发现盛冬迟在笑,微歪了着头的弧度,肩膀在动,胸腔里共振着又沉又明朗的颗粒质感。
  “小时老师,这么多年,长进不大啊。”
  时舒觉得臊,又被热气闷着,脸颊浮上层薄红。
  心想,果然对男人产生不应该的心软,都是女人倒霉的开始。
  “放松点,别僵硬。”
  时舒觉得这句话只有说出来是简单的,身体反应哪有那么容易受控制。
  “看着我。”
  时舒别无他法,只能盯着他。
  盛冬迟穿着身黑色衬衫,随意解开了两颗纽扣,喉结和锁骨的阴影锋利深刻,身体幅度很自然地摇。
  修长指骨执着高脚杯,小半杯的鸡尾酒液微晃,潋/滟着光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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