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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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日前,江充搜查皇后宫殿时, 臣便让卫登亲自带话。”
  “请殿下在之后务必冷静理智。”
  有霍去病庇护和教导, 卫青薨逝后其三子:宜春侯卫伉、阴安侯卫不疑、发干侯卫登,没有被先后去爵除国。
  当初霍去病半夜收到刘吉爱宠叼到他枕边的密信,因他长年隐居,不便亲自与刘据相见告诫,后来便让卫登去传话。
  谁曾想, 还是没劝住。
  料敌先机,却还是功亏一篑。
  恐怕枉费了东莞侯的心意。
  表兄的不理解, 让刘据的委屈更甚。
  于是几近失态,开口便反问:“孤如何能冷静?要如何一直隐忍?”
  “年幼时,陛下固然曾宠x爱孤,那是因孤是他而立之年才得来的长子!”
  “年少时,陛下固然也曾重视孤,及冠时为孤开辟博望苑, 蓄养门客学士。
  可后来,却也同样不喜孤门客众多,外面盛传博望苑‘宾客多以异端进’,养的皆是旁门左道、诱惑主上的小人。 ”
  “门客是小人,那孤这个主上,又岂能是光明正大的君子!?”
  “与日俱增之下,陛下日益不信任孤。只因孤探望母后时稍留得久了些,就听信谗言,以为孤果真是在狎戏母后身边的女婢!”
  “之后赏赐孤年轻美婢,既羞辱孤这个储君,也坐实孤荒唐好色!”
  “即便陛下那一点宠爱,也并非稀有。除孤之外,还有他念念不忘的李夫人所生昌邑王,更有钩弋宫里、尧母门下的刘弗陵!”
  桩桩件件,字字句句,皆是对皇父的控诉。
  有父爱零落的委屈,也有储君之位岌岌可危的惶恐。
  这些委屈和惶恐,不止一日一夜。
  是日日夜夜纠缠着他。
  霍去病不知如何劝说,只沉默地听着。
  他认为不重要的父爱,之于皇太子,分量却极重。
  何况他们还不是一对寻常父子,更是皇帝与储君。
  刘据桩桩历数,越说越激动,失态也愈明显。
  话到最后,已是几近咆哮:
  “区区江充,狗仗人势一条恶犬耳!听凭脖间牵绳的主人驱使,依据授意对人狺狺狂吠。”
  “然犬奴之辈,竟然逼迫折辱孤至此!孤不杀他,怎堪为储君!”
  储君尊严,岂能受一犬奴折辱!
  匹夫一怒,尚且血溅五步。
  储君岂不敢怒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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