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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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澈想了想,举手问:“姐,为啥只要是男的管钱,两三年就会破产呀?”
  何婉如说:“螵风宿酒再被小姐骗,他不破产谁破产?”
  再说:“课讲完了,明天你们每人跑一家店,作业是,如何攻略女老板。”
  黄毛们还在沉吟,马健带头鞠躬:“谢谢老师!”
  别看何婉如讲的浅显,就几句话,但她讲的也是市场的大规律。
  能长久经营的商店,经济大权都是女人在握。
  因为社会太污糟,男的必然经不住诱惑,只要掌钱,也就离破产不远了。
  黄毛们也朝何婉如鞠躬:“谢谢老师。”
  他们再看马健:“马总,给我们宿舍呗,还有生活费。”
  昨天何婉如跟马健讲过,黄毛们的油钱和工资,都将由酒厂负责。
  她做广告赚的钱也会归到酒厂,助它还清债务。
  他们俩算是合伙人,所以黄毛也是他的职工,住处,食宿都得他负责。
  而刚蒸出来,松香软糯的黄馍配一锅酸香开味的糊涂拌汤,才是何婉如最爱的家常饭。
  等课讲完,她的饭也做好了,开始吃饭。
  她本来想问闻衡,她都没听龚庆红提过,他是怎么知道离婚材料的去向的。
  但她准备换了衣服去洗澡,却摸到那两颗戥子。
  那是奚娟给她的,她遂问闻衡:“这东西是干嘛用的?”
  但她一问,他突然就不自在了。
  其实是因为她脱了外套,只穿着小背心儿。
  闻衡竭力跟邪恶的思想对抗,但脑子里却充斥着rua和吃。
  他不是流氓,面对别的女人他当然不会。
  可所有人都知道,一个男人死了,魂魄甚至会缠着媳妇不肯走。
  更何况他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没经过那种事。
  但他当然不能耍流氓,她提了条件的,卖香皂,找到离婚材料,他得做到了才能提要求。
  背过身,他解释戥子,他说:“地主以粮食为天,粮食要秤来幺,而秤的关键就是戥子。戥子也是印,地主婆的印,是我奶奶传给我母亲的,她如今把它交给你了。”
  就好比有个老板开商店,得媳妇握财权。
  粮食是老地主的命,幺粮的戥子也得地主婆握着,才能家业兴旺。
  何婉如明白奚娟的意思了,她说:“闻海肯定想要这个,我要拿它,好好敲他一笔。”
  话说,闻海因为担心漂亮女人爱出轨,所以到台湾后找的二房相貌很普通。
  生的儿子名字叫闻振凯,据说为赶好时辰,专门剖腹剖的好八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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