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夜幽梦境(一)(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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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笑,便是蒲甘的盛世。
  父王抱着她,母后亲吻她。
  那一刻,他缩在那条带着她体温的纱笼里,闻着她身上那股像茉莉又像檀香的体味。
  看着她,眼底满是痴迷。
  从此,他看不见天,看不见地,只看得见那条包裹着他的、属于神女的纱笼。
  梦境开始流转。
  起初,是极致的温柔。
  他在她七岁时,亲手为她戴上那朵只有王后才能佩戴的金合欢。
  “敏加拉,”他抚摸着她的长发,“你是蒲甘的雨,我是蒲甘的土。没有你,我就只是干涸的泥。”
  正如那小叶降真香,必须寄生在神木之上才能存活。
  他甚至在父王面前,第一个跪下,高呼:“吾王万岁,神女万岁。”
  他取悦她,讨好她,千般温柔,万般呵护。
  每日午睡醒来,他都会端着一碗冰镇过的石蜜水,坐在她榻边,接过宫女手中的玉梳。
  “我来吧。”
  他梳得很慢,很轻,生怕扯痛她一根头发丝。
  他的指尖穿梭在她的青丝里,感受着那丝绸般的触感,呼吸着她颈窝里散发出来的、混合着降真香的体香。
  那一刻,他像个心无杂念的圣人,又像个贪婪成狂的魔鬼。
  他想拽住她,把那头披散的青丝狠狠拽进手里,一根、一根地拔下来,和他的头发编在一起,打成同心结,勒进筋脉里。
  让那黑色的,白色的丝线,像血管一样爬满他的手腕。
  是枷锁,是镣铐,是永生永世,死也要在一起。
  十四岁那年,大雨倾盆,敲打着琉璃瓦,他与敏加拉躲在王宫深处的回廊下。
  她刚从雨中跑过,那件被水雾浸透的洁白纱笼,此刻贴在身上。
  布料不再遮掩,反而成了一种更为羞耻的勾勒。少女初绽的曲线,若隐若现,像一朵被暴雨打湿、却愈发娇艳的白莲。
  空气闷热得让人窒息。
  那股原本清冽的小叶降真香,此刻被雨水一蒸,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像蜜糖一样的汗意,酿成了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毒药。
  丝丝缕缕,缠缠绕绕。
  他故意往她那边靠了靠,让那股香气彻底将他包裹。
  “冷吗?”
  不等她回答,他便解下了自己身上的外袍,若无其事地披在她肩上,顺势揽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掌心,隔着那层湿透的纱笼,贴在了她裸露的锁骨下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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