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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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语间袒护身前的人。
  “咳咳……嗬……”沈翊然的辩解断断续续的,跟被人掐着脖子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似地,说几个字就得停下来缓缓,可他的语速很急,怕自己一停下来就再也说不完了,“父亲……父亲,是、是孩儿求着夫君……同我、同我欢好……父亲……”
  高高在上的仙君在人梦境里也得卑微地恳求。
  “沈翊然?”
  “沈翊然!”
  “你疯了么?”
  喻绥的传音在沈翊然耳边响起来,一声比一声急,“沈翊然,你来干什么?”
  沈翊然又不搭理他了。
  喻绥想动。他跪在那里,膝盖已经被石砖硌得没了知觉,可他顾不上了,他想转身,把身后那个人推开。
  他来挡什么?这鞭子是打他的,跟沈翊然有什么关系?
  可他刚一动,肩背上便压下来一只手。
  沈翊然的气力是虚弱的,可手掌就是按在喻绥肩上,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将他死死地定在了原地。
  喻绥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生着病还能有这么大力气,早干嘛去了?
  操。
  “沈翊然,你他妈——”
  喻绥几乎不当着美人仙君的面飙脏话,话没骂完。
  身后又是声皮开肉绽的闷响,沉闷而黏腻,皮肉被撕裂的响声,伴着很短的痛哼。
  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沈翊然拼尽全力咬碎了,剩下点气音从齿缝里泄出来。
  险些让沈翊然的求情没能继续下去。
  他脊背弓起来,又艰难地平复下去,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剧痛压进身体最深处。
  沈翊然在清虚宗时比这更重的都受得住,他很快调整过来,嗓声更弱了点,怕父亲听不见,尽量抬高声线,“父亲……不该牵连夫君……此事乃孩儿一人之过……望……”
  他的话卡住了。
  喉咙里的血又腥又甜,堵在嗓子眼里,呛得沈翊然整个人都伏了下去,“咳咳咳咳咳……唔……”咳嗽来得又急又猛,沈翊然下意识地捂着嘴,想把它压下去,可咳嗽铁了心要把他撕碎,一声接一声地从指缝里泄出来,藏湿漉漉的血气。
  “呃、噗——咳咳……”沈翊然偏过头,一口殷红的血从他捂着的唇间喷溅出来,定在光洁的石砖上,溅开暗色的花。
  星星点点。
  沈翊然的的脸色白到极致,偏生嘴唇上还沾着血,衬着苍白的底色,红得骇人。
  他尽量让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祠堂冰冷的空气里,“望父亲饶过夫君……”
  喻绥的传音尽数石沉大海。
  他给沈翊然传了不知多少次音,每次都像是把石头扔进了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里,听不见回声,连落地的声音都没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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