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疼7(3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开始有点讨厌你,有点恨你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过要等他的吗?你忘了吗?
  难道真的要他在你面前又哭又闹,像一个小丑一样把他所有见不得光的心思都摊在你面前,你才能正视他吗?
  可是,在他病得糊涂的时候、他脆弱的时候,你为什么要抱着他,摸着他的头,说那些好听的话?
  那些不是承诺吗?那些话不意味着你会等他吗?
  第一罐鸡尾酒被喝得一滴不剩,江淮序把它捏扁。
  铝罐在他掌心里发出一声尖锐扭曲的哀鸣,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
  他把捏扁的罐子随手扔在椅子旁边,拉开新的一罐。
  哦,这罐是柑橘味的,比蜜桃味苦一些,气泡也更足,辣喉咙。
  你不信守承诺!
  你说的话,你做不到!
  你明明答应过他的,你为什么要去相亲?为什么要见那个男人?为什么要和他约会?
  那个男人到底哪里好?比他成熟?比他会照顾你?还是比他有钱?
  他也能赚钱的。虽然暂时只是在奶茶店打工,但他以后一定可以挣更多……
  你是不是觉得他恶心?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猛地刺扎进来,扎在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你是不是觉得他变态?你是不是觉得亲弟弟,在你换下来的睡衣上射精,很变态?你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看不起他了?你是不是觉得他不知廉耻?对他这种对自己亲姐姐抱有龌蹉心思的变态十分作呕?
  那你还对他那么好干什么?
  你既然觉得他恶心,你就应该把他推开,你应该骂他,应该扇他耳光,应该告诉屈依莲,应该把他赶出这个家,让他滚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回来。
  你没有。你没有那么做。
  你以为你是对他好,但你不知道你的那些好,对他来说比耳光更疼。
  两罐鸡尾酒下肚,江淮序靠在木质长椅上,感觉天在缓慢地、匀速地转动,带着一种不真实感。
  路灯的光芒在他眼前晕开,像水面上被风吹散的一圈圈涟漪,模糊地晃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站起来,上楼的脚步有些不稳。
  钥匙插进锁孔,拧开门把,玄关的声控灯唰地落下灰白色的光。
  走进客厅,他从围裙口袋中拿出录取通知书。
  信封已经被压出了折痕,边角有些卷曲,他用手掌抚了抚,却没办法抚平。
  他只好把信封端端正正地放在了客厅茶几的正中央,特意转了一下角度,朝向他以为你可能会坐下来的位置。
  “姐?”
  没有人应他。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