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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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笪松了手,本命剑先是嗡鸣,不甘地抗议,而后认命似的沉寂下来。他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可那些尖锥迟迟没有靠近,师笪困惑地再次睁开眼睛。
  四周一片死寂,早已没了白荼与凌既安的身影。
  只余一个黑金色雾球停在他面前。
  ……
  白荼靠着马车内壁,倍感心力交瘁。
  方才的交锋里,师笪明显与另外三人不是一伙的,否则不会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
  毕竟在灵浩宗里待了十年,师笪的态度,终究还是给了白荼一丝慰藉。
  他闭上眼睛,心生疲倦,明明不想去思考,可脑子不受控制,逼迫着他去想,去生气,逼着他黯然神伤。
  就在这时,一缕甜丝丝的味道飘入白荼鼻尖,他睁开眼,看到了一串糖葫芦。
  凌既安把糖葫芦往白荼嘴边送,“小兔,啊~”
  “……”
  这人是在哄小孩吗?
  好幼稚。
  白荼冷着脸,咬下一颗裹挟着糖浆的山楂,舌尖先尝到了外壳的甜味,咬破之后,山楂的酸甜感也一同涌入。
  待他吃完一颗,凌既安再次将那串糖葫芦递到他唇边,等他成功咬下第二颗,才放下手去。
  他吃着东西,没法说话,凌既安蹲在他身前,一手喂他,一手托腮,静静地看着他。
  凌既安这人,于白荼眼里实在怪异得紧。从他对付那些修真者的手段来看,当真称得上是一柄“魔剑”,可面对白荼的时候,他又总是温柔的,包容的。很多时候白荼都觉得剑灵看向他的目光里,好像带着又沉又重的疼惜,似有百般愧疚萦绕心间,喘不过气来。
  白荼实在不懂。
  难道世间有灵法器皆是如此吗?
  将糖葫芦吃完后,白荼好奇地问:“你所说的那个法器……魇玉,它的脾气如何?”
  “脾气自然是不好的。”
  “假如我成功让它认我为主,它对我也会不好吗?”
  “不会。”凌既安默了默,“但大概不如我对你这般好。”
  白荼深呼吸一口气,大着胆子问出了自己真正想知道的问题,“那么……到时候我也需亲它一口吗?”
  凌既安:“……”
  凌既安:“不必!”
  剑灵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白荼立刻觉察到不对劲,一脸怀疑地看着凌既安。
  后者施施然坐下,理了理衣襟,装模作样许久,等白荼捏紧了拳头想给他一拳才开口解释道:“认了主,它顶多算是你的武器之一,但我不一样,我是你的本命剑。”
  “它或许有过别的主人,或许将来还会有新的主人,而我从始至终,唯有你一人。”
  白荼又问:“倘若我死了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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