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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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兴怀跟着举起了酒杯:“你们太客气了。”
  喝完一杯后,袁父又帮他把酒杯倒满了:“牧大夫,我再敬您一杯,敬您对陌生生命的珍视!”
  牧兴怀便又举起了酒杯:“你们真的太客气了。”
  喝完第二杯后,袁父又帮他把酒杯倒上了:“牧大夫,我再敬您一杯,敬您让我们不用白发人送黑发人,敬您让我们的孩子还能再叫我们一声爸爸妈妈!”
  说到这里,袁父的眼睛都红了。
  牧兴怀:“……”
  他也只能再次举起了酒杯。
  三杯酒下肚,牧兴怀的脸就红了。
  好在这会儿菜都已经上来了,他第一时间夹了两筷子牛肉塞进了嘴里。
  结果没过两分钟,袁母也举起了手里的酒杯:“牧大夫,我也敬您一杯,祝您事业蒸蒸日上,家庭幸福美满!”
  “牧大夫,我再敬您一杯,愿您从今以后心随所愿,万事顺遂!”
  ……
  然后是袁大伯,袁大姑,袁三叔……
  “来来来,牧大夫,相逢就是有缘,我们之间必须再走一个,干了!”
  “来,建国,话我就不说了,都在酒里,干!”
  ……
  最后,牧兴怀只问道:“袁老哥,你们都是做什么的啊?”
  袁父:“哦,我们一家子都是做建材生意的。”
  “难怪。”
  牧兴怀点了点头,然后他两眼一闭,就倒了下去。
  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情了。
  他刚一起身,一股剧烈的刺痛感就冲上了他的大脑皮层。
  牧兴怀当即翻身下床,去了诊室。
  看到他过来,郑玄静第一时间跟他打招呼道:“牧大夫,你醒了。”
  牧兴怀含糊着说道:“嗯。”
  “不好意思,今天辛苦你们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药柜里拿出一盒针灸针和一瓶酒精棉球,自己给自己扎起了针来。
  十五分钟后,他脑袋里的刺痛以及四肢上的酸胀终于散了个七七八八。
  牧兴怀忍不住长吐一口气。
  随后他就坐到了自己的诊位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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