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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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还要回去工作……不然……经理……经理会惩罚我的……”
  周云语无伦次,眼神涣散而惊恐,最后看了宿珩和肖靳言一眼,然后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卫生间。
  凌乱的脚步声在走廊里飞快远去。
  卫生间里重归死寂,只剩下宿珩和肖靳言两人。
  水龙头依旧固执地滴着水。
  那股混合着消毒水与腐朽的恶臭,似乎在周云逃离后,变得更加浓郁。
  宿珩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冰冷刺骨的水流哗哗冲下,冲击着布满污垢锈迹的池底,水声短暂地盖过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他没有洗手,只是垂眸看着那水流,仿佛想借此冲刷掉弥漫在这空间里,无处不在的绝望和粘稠的压抑感。
  片刻,他关掉水龙头,水声骤停,死寂再次回拢。
  宿珩转过身,看向一直倚在那里,好整以暇看着他的肖靳言。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宿珩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笃定。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从踏入这栋筒子楼开始,这个男人的镇定、敏锐,以及对环境隐晦信息的精准捕捉,都远超一个普通人的表现。
  肖靳言挑了下眉,似乎对宿珩的直接毫不意外。
  或许,从宿珩冷静地走进电梯那一刻起,他就有所预料。
  他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漂亮得惊人,气质却冷冽得像淬了冰的玉,自始至终都维持着一种与周遭诡异环境格格不入的疏离与审视。
  这种特质,本身就异于常人。
  肖靳言缓缓站直身体,冲锋衣的衣料摩擦发出细微声响。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朝宿珩走近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那股淡淡的、并不难闻的烟草味混杂着肖靳言身上某种更具侵略性的气息,无声地笼罩过来。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在宿珩耳边,气息温热,吐出的字眼却带着一种揭示禁忌的平静:
  “这里是‘心门’。”
  “心门?”
  宿珩下意识地蹙眉,并非全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带来的不适,更多的是这个陌生的、带着某种玄妙意味的词语本身。
  那股烟草味,此刻仿佛也带上了某种特殊的暗示。
  “你可以理解为……某些有悖于‘唯物主义’存在的……‘巢穴’。”
  肖靳言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冷静,继续解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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