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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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珠顺着紧绷的背肌滚落,却冲不散梦里她缠上来的温度。
  十二年清修,抵不过一场荒唐春梦。
  他需要冷静,需要将那些悖逆清规的妄念驱逐。
  晏听南走进书房,铺开宣纸,研墨提笔。
  一盏孤灯悬在案头,冷白的光晕只吝啬地圈住那一方宣纸。
  提笔,蘸墨。
  笔锋落下,《心经》第一个字就写歪了。
  笔锋失了往日的沉静端凝,墨色深深浅浅,力透纸背。
  那些画面,如同鬼魅不断撕扯着他试图凝聚的心神。
  晏听南扯掉宣纸揉成团,重新换上宣纸抄写。
  越写越乱。
  越乱越写。
  一遍。
  两遍。
  抄得越快,心越乱。
  纸上的那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像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凌晨四点十三分。
  苏软被渴醒时,窗外雨声已歇。
  她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反应了三秒,才想起自己在晏听南家。
  客房枕头太软,床垫太硬,连空气里那股沉香味都透着股不近人情的冷调。
  什么破地方,连睡觉都像在坐牢。
  揉着眼睛,走出客房,出去倒了杯水。
  正要回客房继续睡时,注意到书房门缝漏出一线暖光。
  苏软端着水杯上前,透过虚掩的门缝,看到晏听南背脊挺直如松,正伏案疾书。
  少了白天的冷硬,却添了几分深夜的孤寂感。
  宣纸铺了满桌,地上还散落着几个皱巴巴的纸团。
  那画面沉静肃穆,带着一种神性的禁欲感。
  嚯,大半夜不睡觉在这练字?
  老干部作息果然变态。
  苏软正想转身,拖鞋却踢到了门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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