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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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贺生微情不自禁地流下一滴苦涩的泪,他靠着这些回忆苦等一年又一年,守着桃花树撑了一年又一年,结果还是不尽人意,还是找不到吗?
  他已经整整十年没听见有人用着温柔的嗓音喊他生微了。
  如能用他的命换师父的命,他是百般情愿,万分不会后悔的,哪怕自己万劫不复。
  贺生微手心起了灵力缓慢渗入胸口,只要将女娲石碎片交给他们,师父就亦有一线生机。就算他无此生误来世。
  心口隐隐传来痛楚,他疼得直不起腰,脑门上全是汗,嘴唇透出血丝,只能侧躺于床上,可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更近一步再近一步。
  “贺生微,你疯了吗?!”
  是师父叫他吗?贺生微动作微停,不、不是,师父从来不会叫他的全名,他居然疼到极致起了幻觉,贺生微趁着还有理智强撑着将女娲石碎片挖出来。
  “贺生微!”此时突然有人抓住了他的手。
  第20章 十年生死两茫茫
  陈问强行切断他的灵力,以免他真把心剖开失血而亡,而贺生微也遭不住这疼痛彻底昏死过去,临晕前还死死抓住陈问的手腕,似是不允许他这么做。
  “房有情,快来救人。”陈问这时也顾不上房有情之前安的什么坏心思,这里只有他一位正儿八经的大夫能救人,如果他不乐意救,那自己就把他打到愿意救。
  但房有情此刻却寸步难行,鬓角被汗水浸透贴在面颊上,他正被祁渡压制着,只能瞪着双眼看着祁渡。忽的他感到全身一松,没来得及站稳半跌坐在地上。
  “过去。”祁渡听见了陈问的叫唤,居高临下对房有情发号施令。
  房有情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他是谁?”
  祁渡抬手摸摸头上的蝴蝶簪子,“是人。”
  “哈哈哈哈哈……”房有情笑了几声,“他对你来说是人,你可真了不起啊。”
  “你笑什么呢?人命关天的事情你还笑,你还记得你是步河房氏的家主吗?!步河房氏的家训什么时候改了?”陈问在里屋等不及,干脆出来动手抓人,嘴上也不闲着用了激将法。
  陈问死之前就知道只要一和这些仙家提到家训家风什么的,他们就会应激,听不得容不下半分不好,誓死要捍卫家族的荣风,尤其是左溪栗氏。
  果然房有情一听血色一下涌了上来,面色从苍白到青红不过片刻。他挥了挥衣袖脚步艰难地踏入里屋。
  满足私欲和维护家族,选择后者已是刻进他们骨子里的潜意识。
  陈问敛着眉心对祁渡说:“刚刚屋内还有一个人,不过跑了,跑得还挺快,我总感觉在哪见过他。”
  刚刚陈问从昆仑镜中看到贺生微危在旦夕,情急之下他直接踢开了那摇摇欲坠的木门,正巧撞上房有情惊异的目光。
  房有情下意识看向里屋,而陈问也从他的反应中得出贺生微在那间屋子里,当即提起椅子冲进去,却只见到一个跳窗而逃的背影。
  贺生微躺在木床上五官扭曲,灵力从他的身体里逸散出去,幸好陈问来得及时才保住他这一条命。
  只是跑掉的那人到底是谁?
  祁渡见他愁眉不展,右手抚平他皱起来的眉,“去监督房有情救人?”
  “对哦,没人看着等会他悄悄给贺生微下毒也说不定。”陈问一拍手心就行动起来,“你先帮我看着,我去给他打盆水。”
  不知是因为陈问像怨鬼一样盯着,还是因为作为一名房家家主应有的操守,总之房有情一点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尽心竭力的将贺生微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夕阳烟树,陈问给贺生微盖好被褥而后悄悄掩上房门,转身看向被他绑在椅子上的房有情,面色严肃道:“现在我们应该来算算你的账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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