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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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年前的宋凛生,根本不会游水,还有他送给自己的小龙香囊还别在自己的腰间。
  文玉掩于袖中的手缓慢地摸向那只被她摩挲过无数遍的呆头龙香囊,傻傻愣愣的样子她无需去看也照旧浮现在她眼前。
  那是宋凛生为她做得第一件手工。
  而脚下这头青龙身披鳞甲、潜渊弄海,一番沉吟之下山河亦为之震动,其威武庄严更不必多说。
  原来,敕黄说的没错。
  东天庭擢英殿里沉睡百年的澹青,是他的坐骑。
  而他
  文玉迟疑地抬眼往上,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着眼前之人的眉眼。
  分明是玉般温润、柔似三春的面容,可文玉却只觉得寒灯纸上、梨花雨凉。
  除却毫不相关的神情,这人的长相她再熟悉不过。
  是帝君太灏。
  而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提醒着文玉
  太灏不是宋凛生。
  断云边的不置一词与擢英殿的沉默相对,已经让文玉感到很是莫名其妙,再加上如今忽然现身的出手相救
  文玉目光复杂,她勉强当做是出手相救罢。
  他这样一打岔也不知是救了她还是误了她。
  只可惜那只银胎玉螺还在
  未等文玉腹诽结束,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太灏仿若对她的心思有所察觉,转垂眼极其克制地与文玉对视着。
  他双眼沉静、幽深如潭,震荡其间的阵阵漩涡,几乎要将人吸进去。
  你想要此物。
  话音落下,一枚小小的银青色玉螺随即出现在二人之间。
  给你。
  这似乎是自断云边唤她名姓之后,太灏帝君与她说的第一句话。
  干脆利落到几乎不掺杂任何情绪波动,若非有自己师父这个现成的例子在前,文玉几乎要以为做上神皆是这般无悲无喜。
  文玉脊背僵直、一动不动,看着近在眼前的银胎玉螺,却又不知该如何反应。
  太灏帝君将这银胎玉螺带出暗流给她?
  什么意思?
  他身为东天庭的帝君,又方才归位,出现在此地已是莫名其妙,相救于她更是多此一举,如今还将这银胎玉螺给她,更是更是
  文玉想不出什么恰如其分的词句来形容这位脾性古怪的帝君。
  难不成擢英殿三百年来就没有什么堆积的公务?竟会令他心闲至此。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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