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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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甚至怀疑是我疯了,因为除了我一人外,再也没有人记得他来过的痕迹。”
  “不过,我很快能见到真正的湛衾墨了。”时渊序那掀起惊涛骇浪的眸,终究是一汪深潭,“我来这个元首大会,本来就是为了了结一切。”
  ……
  维诺萨尔作为邪神,咂出了男人眼底的不甘、倔强、苦痛。
  这就是对方从大男孩,终于蜕变成一个眼底含着经久不散的郁沉的原因。
  嗯,他不是第一次品尝如此复杂的情绪,可所有的情绪都通向苦涩和悲伤,就像是男人平静克制的外表下,默默地流了很多苦涩的泪水,泪水汇聚成了深不见底的大海。
  奇怪的是,他却没有以此为乐。
  脑海中就这么闪现出了类似的片段
  “半掩着真面目终究难以长久相伴,这道理想必你也懂。”
  “可惜我这人偏偏贪心——”那个叫做湛衾墨的男人病态地笑了,“他怕我,我又有何理由暴露真面目?
  ……
  他那将近麻木的,本不存在的心,忽然颤了一颤。
  “嗯,湛衾墨确实是不在了。”维诺萨尔忽然开口,“或者说,是我亲手把他杀死了。”
  时渊序怔然。
  “因为他很贪婪——他要你接受的是真正的他。”维诺萨尔冷笑道,“了结一切?你还是这么行事莽撞,告诉我你还想要那个男人陪你周旋多久,帮你收拾多少烂摊子?还是你要他继续做一个大慈善家,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不曾怕他,我也绝不会欠他,甚至只要还得起他,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他。”时渊序直视着他。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维诺萨尔残忍地勾起唇角,“你说你不怕鬼,好,那你眼前站着的这个人,你敢不敢承认是谁?”
  两人之间就这么有种肃杀的气息。
  一身黑袍的男人垂眸而笑,手指上的银色丝线闪烁着寒光。
  而穿着军装制服的他只能任凭对方那周身的寒气侵染着自己。
  就在刚才,男人肆意地舔舐他,亲吻他,可如今,两人却形如陌路。
  许久。
  时渊序唇畔掀起疲惫的笑,“你错了。”
  “我大可直接把话跟你说清楚——我不愿意承认的理由是因为他的轻蔑,他以为他可以掌控一切,认为哪怕过了十年,二十年,几十年——只要他重新出现,我便会原谅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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