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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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辞,你……怎么来校外找我了?”夏倾月记得她没有告诉江辞自己要来校外。
  “这几天你的心思都放在了辩论赛上,我在网上查到了个实例想跟你说来着。”江辞缓缓道来:“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提示关机,担心你出什么事情。”
  或许是着急都容易摸不清方向。
  江辞听顾鹤说夏倾月去了校外的打印店,但不知道她去了哪家,就沿着街道一家一家地找,后面他才想起来他们共享过定位,手机一查,就知道了夏倾月的具体位置。
  夏倾月静静听着,低眼间看到江辞的手臂上兀自出现了一道伤痕,呼吸顿了半拍,“你受伤了……”
  江辞抬起胳膊看了眼,不甚在意:“没事儿,小伤。”
  当时有个混混频频向江辞出招都错失了机会,估计是气急了,找到墙边叠砌的碎石堆里捞了一块尖石胡乱发疯,石头的一角锐利似刺,划破了皮肤,血液就顺着亘开的伤口一寸寸蜿蜒下来。
  江辞只以为是道小伤,没管,现在伤口外洇的血迹已经将他的衣袖大面积晕染。
  夏倾月的心一惊,当即握住他的手腕,“去医院。”
  江辞:“不用,真的是小伤。”
  在江辞的劝说下,夏倾月妥协说可以不去医院,但必须得找家还在营业的药店买些碘伏和药膏处理伤口。好在寻到了一家。
  两人就近找了把休息椅坐下。
  夏倾月一一拆开棉签、碘伏,用棉签沾好碘伏涂在江辞手臂上受伤的位置。她一手覆在江辞的腕骨,另一只手轻轻擦拭着伤口,动作温柔细心。
  明明知道碘伏和酒精相比而言,刺激度不高,她还是怕他突然抽回手。
  “小时候,你总是很调皮。”与之相似的回忆录画面涌入脑海,夏倾月说着,好像一眨眼就能看到小时候的她也是这么帮他擦拭伤口,“学滑板学了好几天,每次从滑板上摔下来都会受伤,可是你还要学,也不管摔得有多疼。”
  “你不听苏阿姨和江叔叔的话,也不听我的话……”
  “姐姐。”江辞看着夏倾月垂落下来的头发,想伸手帮她挽一下,又止停,笑了声,“我那时候就想着玩儿么。再说了,小时候多摔几次就多摔几次了,要不然我现在滑板技术怎么会这么好。”
  擦拭伤口的动作止住,夏倾月长睫下压了些,堪堪遮住浅眸里生出的酸涩,心绪牵动着喉腔隐隐哽咽。
  这次江辞受的伤,她觉得是因为自己他才受伤的,他安慰她说没事,怎么会没事呢……
  夏倾月抬眸,他们的视线正相交汇,眸底的深处也只倒映出彼此的身影。
  此刻,跳动的心脏仿佛被利剑加重刺了一道,愈发泛疼,也滞停了已而。她的声线微颤,哭腔着实招人怜惜,“阿辞,你别再受伤了好吗……”
  答应我,别再受伤了。
  尾音即消,一滴泪挣脱了泪腺的管束,滑过眼尾砸在了沥青路面,仅一瞬间蒸发,缥缈无踪。
  少女的眸子宛若清水,含着泪,落了一颗又一颗。
  她不知道她怎么哭了,她只知道,她心疼他。
  第48章 抑制
  在夏倾月的印象里, 江辞受过很多次的伤。
  小时候学滑板,之后又过了几年试着开赛车、挑战滑雪等等的极限运动,什么野他玩儿什么, 好像什么都不怕。她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是她十七岁生日的时候, 那年江辞为了保护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地痞们打得他伤痕累累, 见到他时, 她差点没认出来他。
  “怎么又哭了?”江辞的一只手被夏倾月紧紧圈住, 动不了, 只能抬起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帮她擦泪, “这点儿小伤不算什么,我真不觉得多疼。”
  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掉,夏倾月接过他给的纸巾快速地在脸上抹了一通, 矢口否认道:“我没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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