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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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菡萏才开口,丽阳立马捂上她的嘴,飞快道,“不妨事的,先生就当我是聋子好了,我什么也听不见,先生只管说。”
  姜菡萏:“……”
  这家伙什么时候这般礼贤下士了?看来挖墙脚的心思还没歇啊。
  顾晚章先在外面行礼见过公主,然后回道:“在下是来向小姐告假的。在下有位同窗在京兆府任参军,那日花会上抓获一名人犯,人犯当时重伤,带回去医治将养了几日,今天一早竟不见了人影。此人犯干系匪浅,同窗请在下去帮忙,望小姐恩准。”
  姜菡萏不由坐了起来。
  碍于丽阳在场,顾晚章没有直说,但她一听就知道,说的是汤博望。
  那日姜菡萏急于避开羽林卫,没有去查验汤博望的死活——喉咙都被咬了个窟窿,还能活?
  可汤博望当真非常人,他活了。
  好在他犯的罪是“非礼姜家嫡女”,这一条足够他无声无息地死在大牢。
  可他竟然逃了!
  怎么做到的?
  有同伙营救?
  “先生自便。”姜菡萏道,“既是人犯,想必穷凶恶极,先生可以带上府兵,务必将他捉拿归案。”
  “是。”顾晚章应下,告退。
  屏风是丝质,上面绣着大片的荷花,顾晚章颀长的身影就在影影幢幢的荷花间渐行渐远,丽阳忽然冲出屏风。
  顾晚章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姜菡萏,回身才发现是丽阳。
  “殿下。”他躬身行礼。
  他每一次向她行礼,都让丽阳回想第一次见面。
  平江上,画舫中,探花宴。
  以往的状元都是胡子拉碴的小老头子,今年的状元居然只有十九岁,丽阳和姜蘅芷还有一群贵女们躲在屏风后,都想来瞧个稀奇。
  那也是一道丝质的屏风,半透着光,连袍服上荷包都看得一清二楚。
  也许是因为人太多,也许是因为有人太紧张,那扇屏风不知怎地就倒了下去,轰然一声,满室皆惊。
  贵女们像鸟儿一样惊散了,只有丽阳留了下来,她呆呆地看着最当前那一人。
  “殿下。”那人行礼,明明是个谦卑的姿势,不知为何看起来却很充满一种坚韧之意,像是被雪压翻的修竹,雪一抖落,竹子就又会挺得笔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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