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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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要退下的时候,姜菡萏忽然想起来:“上药没有?”
  “他现在气性大,比牛还倔,不容近身,总得过两天才能上药。”季二回道,“放心,他跟野兽一起长大,身子骨也跟野兽一样壮实,这点子伤,就算不上药,他自己也慢慢好了。”
  “还有一事。”郭俊道,“隔壁房中的顾大人醒了,言辞……呃……略有不敬,不知该如何处置?”
  姜菡萏:“……”
  这两个人还真没有一个消停的。
  “继续给他用迷药。”
  说着,想起来,“哦,用之前给他灌点参汤。”
  可不能饿死了。
  *
  如今少年有驯兽师,顾晚章有迷药,张贺有哥哥,事事都有着落,姜菡萏觉得自己可以安心去炼丹了。
  昨天的朱砂炼成了水银,又用水银还原成朱砂,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有份量。
  原本做这些的时候她最是心无旁骛,今天却不知怎地,有点分神。
  老想起少年身上的红痕,还有颈间的血迹。
  傍晚时分,苏妈妈请她回去用晚饭,她坐上软轿,却不急着吃饭,命去后院。
  苏妈妈现在一听“后院”两个字就皱眉头:“小姐,那两人到底是男子,您是要做皇后的人,可千万要谨言慎行,莫要授人以柄……”
  “妈妈,你有点啰嗦,我不爱听。”姜菡萏道,“留下吧,别跟了。”
  苏妈妈留原地眼睁睁看着软轿远去,一肚子话全堵在嗓子眼里——这两日她总感觉小姐好像长大了不少,生出许多人性,敢情都是错觉。
  姜菡萏刚到后院,就听见有人唱小曲。
  不知是哪里的小调,荒腔走板,言辞粗俗。
  府兵推开房门,原来是季二跷着脚坐在床上,就着花生米喝小酒,剥了一地的花生壳。
  见到门外的阵仗,连忙下床趿鞋,垂手请安。
  请安之前,不忘瞟了姜菡萏一眼。
  厚厚的狐裘裹着单薄的少女,她美得像块初春时节里最后的一捧冰雪,灯火一照就要化了似的。
  姜菡萏在床边看见了那名少年。
  铁链的另一头拴在床柱上,少年蜷缩着,昏黄灯光下,背上的红痕似乎多了不少,地下也汪出一滩暗红的水渍。
  ……那是血。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姜菡萏从心里直透出一股寒气。
  她以手叩了叩轿沿,软轿落下,她扶着阿福,走进屋内。
  季二只闻见一股扑鼻的香气,还不待细闻,便听到白日里隔着帘子听过的那把脆生生的嗓音道:“给我绑了!”
  季二刚想说不用绑,铁链拴着呢,下一瞬自己被府兵按倒在地,捆了个结实,顿时叫屈告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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