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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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面前这家不知比小作坊大了多少倍的书坊,着实让她开了眼。
  进入书坊,中间有个很大的圆形舞台,上面只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方长形醒木,用作故事的开讲或转折——还有一把折扇,一只毛笔,一方砚台,一张宣纸。
  舞台下方有着许多的座位,四凳一桌,上面便是厢房,用来招待贵宾的场所。
  她被樊思远拉到下方的中间就坐,还未走到,她便被人撞得往后踉跄了几步,好在樊思远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你眼瞎啊!”一道清脆明丽的声音响起。
  稳住身子,樊玉清抬眸看去,也就一霎,她的眼中充满了惊讶。
  竟然是马盏心,她的身后还有……樊玉浅以及另外两位叫不上名字却很眼熟的贵女。
  她们为何出现在这里?
  皇上已经为她们赐婚了吗?
  书坊的‘战火’瞬间燃烧起来。
  东家看了眼楼上的包厢,随后便跟隐形人似的消失了。
  “原来不是瞎子,是哑巴。”马盏心声音拖长,尾音上扬,面部带着刻意且做作的表情,实在是直戳痛处樊玉清的痛处。
  “你怎么不回话?哦,原来是不能说话了啊。”一人带头,众人嘲笑。
  马盏心身后的樊玉浅看着樊玉清被羞辱到自愧的样子,心里开心极了。
  面上,她装作姐妹情深道:“盏心姐姐,你别这样说二姐,她只是生病了,很快便要痊愈了。”
  “痊愈?我倒不见得,听说你们家请了不下十余位大夫,连江南的名医都说没救了,她恐怕这一辈子都是哑巴了。”马盏心挖苦道,其他人七嘴八舌地附和着。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没想到她变哑这件事,如今人尽皆知了。
  “你们是何人,少在这儿胡说!”樊思远方才一直被樊玉清拉着,不准他与她们起冲突,他便一直忍着对面这几位女子对二姐的出言不逊,可她们说话到底是难听,任谁都忍不下去。
  “这又是谁?玉清姑娘还是艳福不浅,前有承垣王与临孜王护着,如今又冒出来位俊秀小哥儿,咱们这些人是万万比不得的。”
  显然,马盏心不知道樊思远的身份,想错了。
  而樊玉浅也并未与她解释,任由她们这样侮辱着樊思远。
  “我不打女人,你若再说一句,我……我……”樊思远气到面部扭曲。
  “你怎样?我可是徽州刺史的女儿,可比你这个小白脸尊贵,你若是臣服于我,我还可以考虑饶了你的不敬之行。”
  都说官大压死人,可怎么就是有
  不知好歹的人以下犯上,自寻死路。
  樊玉清嘴角浅浅一勾,满面笑意,落在马盏心的眼中,这是在讥嘲,嘲笑她。
  马盏心个子高些,她走到樊玉清面前居高临下,掖着火气道:“你笑什么?伤残重症的人在皇室都是不堪重用的,你若好不了,便也做不了临孜王妃,一个废人而已,估计连尚书令大人都会弃如敝屣,到时候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你跟你身边的小白脸儿又会被发配到哪个犄角旮旯呢。”
  ‘啪——’
  谁都没料想到樊玉清会动手,她牟足全力狠狠地甩了马盏心一巴掌,那力道也将她的手震得一颤。
  怪不得世子写下决绝的千字拒婚书,原来这位高门贵女是这副丑陋的德行,不说是温文尔雅,在她身上连知书达礼影子都见不到一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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