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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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樊保澜被樊玉清的眼神刺痛到了,他不愿意有人反抗他,如此,才狠心的说出这些话,目的便是让她们母女俩长记性。
  可这些话无疑是伤人的,是产生隔阂的伤……
  满屋内,最欢心的便是凤姨娘了,她故意谦虚着,推脱着……因她料定樊保澜不会轻易收回说过的话,即使她一再拒绝。
  见樊保澜没再出声,她说着让樊玉清好好休息的话,将人拉走了。
  樊玉清转身抚上母亲被打的那侧脸颊,无声哭泣着,很是自责,而陆氏却笑着跟她说道:“小裳别担心,母亲没事。”
  她使劲摇头,使得眼泪轻溅——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她不该鲁莽,不该冲动,更不该以卵击石。
  那可怕的仇人,是她目前轻易不敢去惹得的人,即使是恨,也该小心翼翼地恨才是......
  母亲只有她了,她不能出事。
  第18章
  流裳阁的绣楼——
  传来阵阵哀愁的琴声,一曲人生愁恨何能免,低回凄凉,在空寂的楼台上萦绕不散。
  琴音如诉,像是在与弹琴者对话。
  一音落下,余韵袅袅,随着微风渐渐消散。
  樊玉清将手掌轻轻地按在琴弦上,淡漠无神的眸子,毫无生气。
  雀枝端着盛有棕褐色汤药的青花瓷盏站于她的身后,眼眶中充盈着心疼而发的泪水。
  这些日子姑娘以琴为伴,未从出过流裳阁,除了进食如厕,每日都是这样死气沉沉地。
  雀枝盯着手里的这碗药,内心一阵叹息,怎么就不管用呢?
  不知道是她的错觉还是她也不清醒了,竟觉得姑娘又变回原来的姑娘了。
  “姑娘,该喝药了。”樊玉清偏过头去,接过雀枝递来的汤药,一饮而下,随后用衣袖轻轻地沾沾了嘴角的药渍,冲着雀枝微微一笑。
  见她再次失了神,雀枝将手中已空的药碗放置一旁,蹲着她的身边轻声道:“姑娘,花园的海棠花开了,以往每年您都会去折几枝放入花瓶赏玩,您瞧瞧,今年的花瓶空空的,屋里也没有花香了,不如奴婢陪着您去折几枝?”
  往常她去折花,那是因为一树好好的海棠花都被樊玉浅拿去撒了气,打的四散八落。
  它正盛的时节,却与本体脱离,无法展示自己的美好。
  樊玉浅简直暴殄天物,她只能这样将其留存到枯萎作罢。
  而今年不同,樊玉浅在宫中等着皇上降婚旨,自然没有功夫拿它撒气了。
  便也不用特意去折了,长在树上,总比养在花瓶中活的长久。
  她知道是雀枝在关心她,不想看到她这样颓废下去,她微微颔首,应下了。
  梳妆后,雀枝搀着她下了绣楼,看到坐于院中在捣着什么的小丫鬟,樊玉清停住脚步,看向雀枝。
  作为她的贴身婢女,雀枝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笑道:“姑娘,芍春在捣桃花,这是她们家乡的习俗,说是用初春第一树盛开的桃花做成桃花酥,吃下后能添好运呢。”
  添好运,她确实需要很多很多的运气……樊玉清笑了笑,不再像方才似的那般死寂。
  她又看向了别处,不知在寻找着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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